材料都交给秦志坚叫他带回去给王炳权一一审查。
富裕乡党政干部被连锅断掉,苏源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主持工作,新任党委书记和乡长的人选便提上了日程。在苏源和李标等人的共同商议之下,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张政接任夏军和孙宝华留下的空缺,担任乡党委书记、代理乡长,副书记和副乡长等人选也在几人的建议下选定。
尽管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因苏源来富裕乡而起,但在王炳权和郭泉恩抓了人之后,他没刻意要求参与到最终的审讯,在乡干部确定之后,他就全心全力的投入到调研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在裴立忠提供的证据和乡里百姓的指证之下,夏军父子和孙宝华父子最终开了口,他们承认了纵火意图杀人灭口的事实,又交代了他们贪污受贿的事实,同时夏军的儿子和侄子还交代了一件让齐玲玲悲痛欲绝的案子。
在齐玲玲认为张斌打人之后已经跑掉,而事实却是不如此,张斌人未出富裕乡就给夏军叔侄三人抓到,在夏军的眼皮子底下,他儿子和侄子两人勒死了拒绝高额赔偿的张斌,然后碎尸扔进了富裕乡水库中。
没了阻碍,又有张政等新任乡领导干部的帮忙,苏源的调研工作做的很顺利,一个星期时间,富裕乡本部调研就全部完成。接下来三人又接连走了下边十几个村屯,直到七月中旬调研全部完成,苏源才回了甘泉县,仔细研究考虑富裕乡的合作社试点最终在哪个村实行。
回县城第一晚,苏源吃过晚饭,就被迫不及待的李标、郑强和韩忠义三人叫去冯芸芸茶馆,讨论四个试点最终定在哪里。
算上城南镇的试点,平均分配,每个试点一万五千亩。尽管之前李标有想法把城南镇的试点做大,但在苏源抛出大豆深加工项目之后,他就把这想法扔去了一边。四人只围绕合作社试点从四个乡的哪个村开始实施进行了讨论,经过近一小时的研究,最后四人达成一致,都选了距离县城最近的村子。
试点村确定之后,苏源便给姚丽雅打去电话叫她立即安排人手过去,协助四个试点村办理入社手续等等问题。
十点钟,从茶馆出来,苏源跨上自行车骑出百米,就见叶无双一个人拎着包慢行在昏暗的街上。他故意不吱声,骑着车子跟上去,临到身后才按了下车铃,又吹了几声口哨。
叶无双当成是流氓调戏,回头就骂道:“滚蛋,别烦老娘。”在看清是苏源之后,就鼓起嘴蹙眉道:“你讨厌死了,想吓死人啊!”眸子里闪着无尽的柔情。
苏源跨下车子,手就伸到她胸口,笑嘻嘻问道:“让我摸摸,看哪里吓到了。”
叶无双笑兹兹躲过苏源的手,啐道:“没正行,也不怕人看到。”说完她倒是先四处看了两眼,不见有人又主动靠过去,拉着苏源的大手,问道:“这么晚,县长大人去跟谁约会了?”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苏源单手扶着车子,另一只手环过叶无双的细腰,笑道:“一直在等你呢。”这条路确实是叶无双上下班的必经之路。
明知苏源在说谎,叶无双嘴角含笑道:“那你送我回家。”停下脚步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没看到叶无双时,苏源脑子里还装着合作社的事,这时就给欲火填满,直接跨上车子往银富中心骑过去。
十点一过,县里街道上行人就逐渐少了。路上无人,叶无双胆子也大起来,环着苏源腰的手往下移了几寸,隔着裤子就摸在他两腿之间。
苏源憋了近月时间,给她这一摸就有了反应。感觉那东西在瞬间壮大,叶无双咯咯笑道:“咦,怎么这么雄壮?”轻轻的捏了一下,又调笑道:“是不是最近都没得吃啊?饿坏了吧?”这话倒像是跟她的宠物在说。
上次给田梅的车子砸中,苏源不想再出意外,单手扶着车把,拿开她的手,笑道:“别闹,小心出了车祸。”
叶无双听话的拿开手,贴在苏源背上心里荡漾着春情。骑到银富中心楼下,车子才停下,她便将苏源抱住,两人一边吻着一边挪步到电梯里。
电梯里一阵热吻后两人出来,叶无双俏脸绯红,急切的打开房门。苏源便环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将自己的裤带解开退下去,让早已经急不可耐的叶无双坐在腿上,只将她裙子撩起,内裤从中拨开,便将那硬物塞入她湿热的体内。
只是几下,叶无双就给苏源顶的魂丢了七分,动情的轻叫起来,良久又觉得这个姿势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就主动耸动起来。
欢愉过后,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叶无双小手抚摸着苏源胸口,头靠在他的臂膀上,听着他的心跳,若有所思道:“我也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
苏源伸手在她小腹上轻抚了一下,笑道:“贪得无厌,是不是还想要?”说完才发觉她话里有话,侧过头盯着她黑夜里明亮的眸子,笑问:“什么叫你也生个宝宝?”
见苏源跟她装糊涂,叶无双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你还不承认?前段时间林安安感冒,抱着小玖儿去一起医院,我可是看到了,那小丫头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不是说女儿都像父亲吗?”
苏源身边这些女人中叶无双最是聪慧,见她看穿,苏源不否认也不承认,笑道:“别乱说,你老子找上门我可受不了。”
这事叶无双已经想了好多天,见苏源不同意,当即背过身将后背留给他,微恼道:“你就不怕林安安父母找你?”
良久,不见苏源接话,她又委屈道:“田梅有女儿,林安安也有女儿,只有我是一个人,我也想有人能陪着我……。”
男人与女人都害怕孤独,但是女人远比男人脆弱,承受力也弱很多。苏源懂得叶无双所说一个人生活的痛苦,但他也不能只因为这个就让她也生个宝宝,毕竟林安安那是意外,而且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绯闻。叶无双却是不同,两人的关系县里多数人都清楚,她在县里工作,未婚先孕,聪明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缘由,苏源不想因为这事给人揪住辫子。
苏源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但此时他又无可奈何,轻轻将叶无双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想太多,我抽空多陪陪你,好不好?”
这话苏源不知说了多少次,叶无双心恼,回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说道:“这次我没避孕呢,要是真的有了我就生下来。”
苏源头大,想着刚刚两人进屋来,都给欲火冲昏了头脑,最后他也在叶无双宛转悠扬的低吟中倾泻而出。叶无双要是真的这么想,还真的敢这样做。
苏源不想再招惹麻烦,无奈道:“那我就等着被开除公职吧。”
苏源不顺着她,也不说一句贴心话,叶无双不高兴,当即起身推开他,说道:“自私的男人,我们分手了,你走吧。”
低头却见苏源色眯眯盯着自己胸口看,叶无双就胡乱将衣服套在身上,起身将他推下床,又往门外推去,最后连带着衣服也一起扔了出去。
第320章通往心灵的通道
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苏源推了下反锁的房门,又拧了一下门把手,无奈的笑了笑。客厅里窗子未关,好在没开灯,对面的住户看不到他此时赤身捰体。
有微风从窗口吹进来,苏源正感叹夏夜里也会如此凉爽的风,就见对面的窗口有一对夫妇,距离微微有些远,他看不清两人在做什么。但明知对方看不到他这边屋内的情况,可他光着身子,心里还是有些发虚。贴着墙进了浴室拿起浴巾遮住身体,他这才走去窗口将窗帘拉起来,转身正要走,回头就从窗帘缝隙里看到对面那对夫妻居然开着灯在窗口接吻。
站在窗帘后看了几眼,苏源只骂自己糊涂,屋里还有个生气的没哄好,自己居然有心偷窥别人。
苏源一边走去卧室门口,一边想着叶无双刚刚倒没犯浑,没把他光着身子推出家门。
走到门口,隔着门听见叶无双在屋内嘤嘤的哭声,苏源心里也不好受。想到自从他来甘泉县,两人相识之后,叶无双就不计名分的跟着他,从没有任何过分要求,而此刻她想要个宝宝,自己却不能满足。苏源心里满是愧疚,但还是考虑着是否随了她愿。想了会儿,唯一的办法就是叫叶无双辞职离开甘泉,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这样做他真是太自私了。
屋里的女人伤心哭泣,听着哭声的苏源,心也乱得很。想进去安慰一下,门被叶无双从外面反锁。
敲了会儿门,一直不见叶无双来开门,犹豫片刻,苏源就转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顺着门与门框的缝隙轻轻一捅,反锁的门就开了。
听见门给人从外面打开,躺在床上的叶无双抬头怔了下,见苏源站在门口一脸的笑,顿时恼道:“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不见苏源动,她却是掩耳盗铃一样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被子里的哽咽声不止,苏源收起笑脸坐到床边,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想要拉住她的手,就顺着她的手臂摸过去,却是无意碰触在她轻薄睡衣下一对饱满丰挺的肉丘上。
叶无双认为苏源是故意而为,恼恨这时候他还想着这事,气鼓鼓打开他伸进来的手,蒙着被子说道:“你走开,我们分手了。”如今已经二十八岁的她,此刻却是像个小女孩一般发着脾气。
手从那一团软肉上挪开,被子也被叶无双压在身下,不给他再留一点缝隙。苏源就拉开浴巾从另一侧爬上床,从一端钻进她把守不严的被子里。赤裸的身体一进入,叶无双当即掀开被子,侧过头盯着他,一副不甘、委屈、气恼并存的表情尽露在脸上。
苏源怕她逃开,便不给她逃开的机会,双手死死的将她抱住,一言不语,想用他的怀抱和柔情将这女人软化。
刚刚那一场欢愉才去,尽管得到了满足,因为苏源拒绝,叶无双此刻满心都是怨气。见他又没皮没脸、不顾自己生气贴上来,叶无双就想挣扎开,可是却怎么都挣不脱。
挣扎了会儿,叶无双脱力也不再动,气恼的把手伸到苏源两腿之间,恨不得一把将那坏东西拧下来,可她又不忍心,片刻后又嘤嘤的哭起来,头和身子也贴进苏源怀里。
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了一会儿,叶无双哭声止住。低头见怀里的美人一副小鸟依人状,苏源舒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轻声问道:“还生气呢?”
苏源不问倒好,这一问叶无双立即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柳眉轻蹙着,轻哼一声道:“你偏心。”片刻后手又伸向苏源的两腿之间,娇哼道:“你不给我,我就把它剪掉,我得不得谁也别想得到!”
苏源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她小手有规律的套动着,随即哈哈笑了两声,问道:“你舍得?”
叶无双装出一副无所谓模样,哼道:“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苏源知道她不恼了,呵呵笑着把手从她丝质睡衣底探进去,轻抚着她的一只ru房,坏笑道:“你都把它弄大了,那我现在给你,你还要不要?”
叶无双狐媚的白了苏源一眼,松开小手,红着脸背过身子,柔声说道:“不要,我要睡觉呢。”
这一刻的她一如初尝男女欢爱时的神态,扭扭捏捏,欲拒还迎,让苏源看了不禁想到几年之前的那个旖旎的夜晚。
刚刚生气时叶无双只将睡衣套在身上,下面却是没有衣物遮挡,她将身子转过去,那翘臀就正面对着苏源身下那刚刚被她揉捏起来的硬物。她背过身无意的动了一下,臀部顶在那硬物上,苏源心下一跳,回忆的往事就给打断。他身子没动,那硬物却像是有灵性一般,自己寻着门径顺着那幽幽花径刺了进去。
叶无双本就极易动情,刚刚给苏源那么一抱和言语撩拨几句,心底就泛起了春情来,身子很是敏感,那里面也如一汪温泉,说不尽的湿滑。
两人又结合在一起,苏源便伸手将她睡衣撩开,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脖颈,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肉丘,轻轻的揉搓起来。
片刻后,只听叶无双一声长长的嘤咛,身体抖了几下就不再动,紧紧的靠在苏源身上轻轻的哼着。
苏源又笑着调戏几句,身子往前顶了顶,叶无双身体下意识的往前动了一下,轻叫一声,就回手来打他,嗔道:“讨厌,很痛。”
苏源坏笑着身子继续往前顶着,两人一个往前凑,另一个就往前想要逃开。他觉得这一番场景很是有趣,只顾着玩,叶无双也只顾着躲,身子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人就差点掉下床去,随即心慌的往后用力挤了挤。
这一往后挤过去,就听她一声长叫,随之又呻吟道:“好像顶到心里去了……。”
苏源得意的抱着怀里的娇躯往后退了退,轻轻耸动起来。又伏在她耳边说道:“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这里。”手从她胸口移到两人相交那一处。
欢愉之中的叶无双听得这话,含羞的伸手打了他一下,啐道:“歪理邪说。”
片刻后,感觉着下面的火热,她又低吟道:“有些人可能会这样想呢,不过假如是你强犦了某人,即使进了她的身体,也永远进不了她的心……,她这话应该是对相爱的人说的。”说完又禁不住轻吟一声。
女人总是比男人敏感,心思细密,更善于琢磨,苏源想不出张爱玲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却认可叶无双的话。
此刻,他感觉到自己被她紧紧的包裹着,心里无其他杂念,听着怀里美人时而高亢时而舒缓的低吟,他能确定,他早已经从这个通道进入了她的心里。
两人身体时缓时快的摩擦,最后一起达到顶峰。苏源起身洗了澡回来,见叶无双曲着腿,臀下垫着枕头,那私密处在昏暗的灯下透着一丝油光。他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不禁摇头笑了笑,上床将枕头从她臀下抽出来,把她软软的身子抱进怀里,笑道:“你不用这样刻意做,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之前我没考虑到你的想法,现在我想通了,大不了这官就不做了,找个地方隐居,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去。”
刚刚还怕苏源见到不高兴,听见这话,叶无双就睁大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随即狐媚的一笑,八爪鱼一样又缠了上去。
睡得昏昏沉沉的苏源,被急雨敲打玻璃窗声惊醒。睁开眼见身边的叶无双已经不知去向,起床在屋里转了一圈,也不见她的影子。再看门口她的鞋子和包都已经不在,猜到医院可能临时有事,把上午休班的叶无双又叫走了。
苏源拿起手机发了短信过去,手机还没放下就接到叶无双回来的短信:“讨厌死了,开会。”
洗了脸,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穿上,苏源下楼撑着伞站在路边打车。平日里出租车满街都是,可是一到雨天就看不到影子,正在他左顾右盼时,一警车停在面前,溅了他满裤脚的水。
车窗打开,石心兰的声音从车里飘出来,笑道:“苏县长,上车吧,我送你上班。”
苏源低头看了眼裤脚,收了雨伞坐到副驾驶位置,问道:“你搬家了?”
石心兰无奈一笑,回道:“还不是为了躲着那混蛋。”随口又问道:“你也搬家了?还是跟哪个小情人约会?”
自从上次见面被石心兰当成挡箭牌,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苏源不接她话,想了想那个打过自己一拳的男人,笑问道:“你是说那个什么叫桐的?”
石心兰撇撇说道:“打了你一拳都记不住人家名字?人家叫吴桐。”
苏源一天忙到晚,哪有闲心记一个无关紧要人的名字,看了眼腕表,笑着说道:“送我去县政府。”
盼啊盼的,终于盼到了人,可是这会儿石心兰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想到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追问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苏源明知故问,装糊涂笑道:“什么问题?”
侧过头见苏源目光盯着窗外,石心兰便伸出小手攥成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带着醋意道:“就应该再让那混蛋打你几拳,让你知道男人是应该负责任的!”
第321章县城里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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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握住石心兰伸过来的拳头,又在她光洁白嫩的手臂上摸了两下。
见苏源色眯眯的模样,石心兰急忙抽回手,啐道:“你流氓!”粉脸如熟透的桃子。
苏源涎着脸戏谑道:“你不是叫我负责吗,我摸过你的手了,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知道苏源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石心兰又伸手打了他一下,哼道:“之前你还摸过人家胸呢,怎么不见你负责!”发觉这话充满暧昧,她又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看向另一侧窗外,羞赧道:“谁要你负责了?”
见石心兰像怀春的少女一般,苏源不敢再逗她。车子停在路边不动,他伸手碰了她一下,说道:“姑奶奶,快开车吧,要不你和我都迟到了。”
石心兰回过头调皮的冲苏源吐了吐舌头,随即启动车子。
苏源呵呵笑了一声,也不跟她再闲扯,从车窗望着外面的大雨,想起昨晚给姚丽雅打电话时,她还在说若是再不下雨,庄稼就要枯死了。由于开春之后,甘泉县就没下过几场雨,清江上游的白河段今年水位远远不如往年,很多河段都已经露出了数年不曾见过河床。白河水位因气候下降,白河乡四通八达的灌渠也就几乎干涸。昨晚,姚丽雅还在说这样的天气持续下去就要考虑打机井取水灌溉了。
看着车窗外的大雨,苏源心说姚丽雅这回应该笑了,侧头贴在窗口看了眼天空,乌云密布,雨势越来越大,想到这两天没听过天气预报,便叫石心兰打开收音机。
石心兰侧过头瞄了他一眼,应声将广播调到交通台听准点的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播完,苏源拿起手机就打了出去。
昨晚苏源也在考虑着打机井的必要性,听了天气预报之后就在考虑防涝的问题。尽管天气预报会有误差,但预报中说今明两天都有暴雨,这是十有八九的事。
年初合作社部分低洼地段的灌渠已经改善,使得灌溉的同时又增加了排水功能。尽管排水功能得以完善,但是接连两天的暴雨低洼段还是难以承受。合作社如今扩大到全乡范围,低洼地段也不只去年那几处,因此还是要投入大量人力观察,以防万一。
见苏源讲过电话后又没了声音,石心兰小心开着车望着前方问道:“你想什么呢?”
苏源扭头望着她红润的脸蛋儿,随即目光就落在她胸脯上,饱满的胸脯将她制服高高的撑起,两个扣子中间都能看到她胸罩的颜色。苏源忽然笑了一声,心道无论哪个男人坐在他这个位置,侧头看过来应该都会留意她显眼的胸脯吧,也不知她是吃什么长得这么大。
石心兰听见笑声,斜眼瞄过来。怕给她发现,苏源收回目光,笑道:“我在想那个吴桐到底有没有打动你的芳心呢。”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有妇之夫,也不会喜欢他那个纨绔子弟。”石心兰撇撇嘴说道,“吃醋了?那天他打了你,我就没见过他了,不过他总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有种试探的意味。
苏源呵呵一笑,说道:“你可别喜欢我,我喜欢胸小的。”
想起上次苏源车里那个小胸的漂亮女人,石心兰顿时给挫败感笼罩了内心。
望着石心兰急促起伏的胸脯,忽然想到那天吴桐骂石心兰下贱,苏源就笑道:“他不是骂你来着,怎么还有脸找你?”
石心兰顿时忘了刚刚的不快,轻哼一声,说道:“男人都贱,他根本不提那事,总跟我说他爸包了个工程,他现在忙着监工,等忙完就去我家提亲,好像我非要嫁给他一样!”
车子路过原供销社办公楼,石心兰指着那栋楼说道:“吴桐他爸承包的装修工程就是这楼呢,听说是你们合作社买的?”
苏源不介意石心兰连他一起骂了进去,看着另一侧雨幕中模糊的办公楼,此时外部装修已经完成,心说再有两月时间,就能投入使用了。
再想到吴桐,苏源摇头笑了笑,他倒是没想到吴立军和孟萍会有这样一个儿子。吴立军是做装修工程的,他了解不多,但孟萍是县农机公司的副经理,县委组织部部长孟玉是她亲妹妹。因为合作社之事,苏源跟孟萍一起吃过几次饭,两人倒是有些交情。但无论是吴立军还是孟萍,都是极其随和的人,两人能养出这样的儿子,也算是慈母慈父多败儿吧。
下去调研之前,苏源去工地看过几次,没遇见吴桐,想来他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意跟石心兰显摆。
侧过头望着石心兰,苏源问道:“他去你家提亲,你什么想法?”
石心兰撇撇嘴,说道:“他爱去就自己去呗,我是不嫁他,他要是愿意,我家有几头母猪。”石心兰她爸,今年又搞起了养殖。
苏源不禁一笑,抬眼见车到了县政府门口,他推开车门下车,撑开伞之后,又回头瞄了一眼,说道:“下次定做制服,你还是要大一码的吧!”
看着苏源的背影,石心兰怔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两眼自己丰挺的胸脯,才气鼓鼓啐道:“色狼!”心里却是微微有些得意。
天气预报说是连续两天的暴雨,果然,直到中午,雨也不停下来。吃过午饭,苏源闲得无聊,不打扰其他人休息便打着伞步行到合作社办公楼工地,打算看看工程进度。
苏源刚淌水走到楼内,就给一个工人拦了下来,那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质问道:“你不认识字啊,没看门口写着工地重地不得进入吗?伤了你谁负责?”
外面下着暴雨,苏源只顾着跑进楼内,哪里看到门口的警示牌,回头看了两眼,心说这人倒是负责,笑道:“我是合作社的,过来看看工程进度。”
工人上下打量了苏源一番,觉得眼熟,随即从一边拿过一个安全帽递给他,说道:“那就进去看看吧,中午工人都休息呢,吴经理也回去吃午饭了,你看完快走,要是让他知道我又要挨骂。”
苏源笑了笑,心想他说的吴经理可能就是吴桐。
办公楼的装修工程不复杂,工程进行了一个月,已经临近收尾,大面上看了几眼,苏源下楼跟那工人打了招呼就离开。刚出了院门,就见一辆普桑开过来,明知有人车子也不减速,直接从他身边驶过,溅了苏源满身的泥水,蓝色衬衫上也溅上了不少泥点。
苏源蹙眉回头,就见车中下来一个高个子男人,两人目光对视,男人就露出一丝敌意,怒道:“你来这儿做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说话人正是吴桐。
苏源跟孟玉的关系不错,私下里都叫孟玉孟姐,吴桐是孟玉的外甥,跟孟玉平起平坐的苏源,才不把吴桐放在眼里,但也不想跟他这个纨绔的晚辈计较,淡淡一笑说道:“吴桐好好监你的工,别没事找事,给你小姨知道少不了教训你。”说完转身就走。
天正在下雨,吴桐也似是脑子进水了一般,不多想撑着伞就追了上来,冷哼道:“你知道我小姨是谁,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想活了?”
苏源真想给他一脚,但知道这小子给长辈惯坏了,也懒得理他,只说道:“你让开。”
吴桐却是故意不让,苏源往哪个方向走,他就往方向挡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见苏源一直不吭声,吴桐气焰更高,又抓住他胳膊不放,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工地也是你能来的?是不是想偷东西?”
苏源饶是再好脾气,也被他激怒,冷声道:“赶紧让开,你信不信我不给你工钱?”
吴桐哈哈一阵大笑,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
之前苏源不想跟他计较,这会儿却想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当即拿出手机给姚丽雅打了过去,叫她工程做完也扣着工程款不给。
看着苏源放下电话,吴桐撇撇嘴,轻笑一声,说道:“我小姨是孟玉,你以为你好使?”
苏源低头看了眼腕表,抬头说道:“没闲工夫跟你耗着,你回头跟你小姨说我是苏源,是我叫合作社扣工钱的,你想要回工钱,就亲自去找我。”
吴桐刚想再骂人,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嘀咕道:“你真是苏源?”
苏源已经走出了几步,回头看着雨伞都已经掉在地上的吴桐,说道:“如假包换。”
苏源过了马路,走到政府办公楼大门口,回头看吴桐依旧站在原地。他不禁摇头叹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该都让他们吃点教训,转而又一想,吴桐跟自己年龄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倒是自己跟那些老家伙打交道,心也跟着老了。
苏源上楼,就见孟玉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心说吴桐倒是传话快,笑了笑问道:“孟姐在等我?”
孟玉摇头笑道:“我也刚刚才来,想听你说说富裕乡新上任那几个干部的具体情况?”
张政等人到富裕乡上任,是组织部副部长杨光带着过去的,送完人之后,杨光就回了县里。张政这些人虽然在县里工作都很不错,但由于事情来得急,他们给推到基层岗位,初到基层工作如何,孟玉作为组织部长还是要仔细了解,做到心中有数的。
苏源在富裕乡调研,待了一个月时间,孟玉直接来问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第322章坑姨的外甥
夏军和孙宝华等人被连锅端掉之后,张政等人上任,富裕乡的情况,现在苏源了解一些。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富裕乡调研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有张政的因素。张政被苏源提拔,推荐到富裕乡任职,对他是感恩戴德的感激,恨不得将心全都掏出来给他。凡事张政拿不定主意的或者跟其他干部有意见不合的地方,都会跟苏源汇报,询问他的意见。
富裕乡新任领导班子,苏源只推荐了张政,其余干部则是李标和郑强推荐的人选,孟玉也拍板同意。富裕乡的整体发展思路县委已经确定,不会再改,但苏源也怕张政他们因为私人的小摩擦而耽误整体进程。有些话苏源可以当张政的面说,但焦俊和李鹏程等人却不好说,他早就想跟孟玉聊聊,让她这个组织部长能跟这些人敞开心扉的聊一聊。
低头见孟玉裤脚和鞋子没有一点湿痕,苏源笑着说道:“我先回去换件衣服,然后再去办公室找您。”
孟玉这才看到苏源衬衣上的泥点,裤子从膝盖往下已经湿透,鞋面上也满是水迹,旋即苦笑道:“咱们不提倡出行都用公车,但这天气你也不能再当回事,身体可比别的都重要,赶紧去换了吧。”
苏源本想说是她外甥开车溅了他满身的泥水,临到嘴边却道:“就在对面合作社办公楼看了两眼。”随即又叹道:“咱们县城的排水系统有些吃紧啊,这才一上午,路面水就没过脚踝了。”
孟玉走去窗口,站在楼道里往外看去,回头说道:“县政府这块还算是高地,城南的水比这还深呢。”过多的话也不多说。
苏源知道孟玉在想什么,但城建这块不归他分管,他此时有心却是无力,只是一笑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衬衫可换,裤子和鞋子却是没得换,换了衬衣,苏源便忍着去了孟玉办公室。
甘泉县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也是老楼,县委和县政府都在一起办公,只是从楼梯中间分成左右,县委在左侧,政府在右侧。倒是正副县委书记和正副县长,为了方便联系,办公室都在一侧,其余县委部门都在左侧办公。
孟玉见苏源过来,也没仔细看便让他坐在她对面,笑道:“跟我说说你所了解的富裕乡情况吧。”
苏源坐好后先将鞋子在桌下脱下来,就从张政先说起,然后又是焦俊、李鹏程等人。他在富裕乡调研一个月时间,在乡本部的时间不多,所说这些情况也是从张政嘴里听来的,他不知具体的情况到底如何,但孟玉问,他就说了。
孟玉听过之后,微微蹙眉问道:“照你这么说,焦俊和李鹏程不太支持张政?”
苏源笑道:“县里已经定好的发展方向,这些人都支持,即使有摩擦也是因为一些小事,我看还是孟姐亲自跟他们聊聊,个人的小矛盾不应该带到工作中去。”
张政是苏源推荐的,而焦俊和李鹏程则是李标和郑强推荐的,原本三人分别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农业局副局长和水利局副局长。尽管平时关系还算不错,但坐到一起办公,涉及到个人的利益,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不过苏源在富裕乡调研时,这三人都给予了全力的支持。
其实苏源有想法叫张政最好能把代理乡长的职务辞掉,专心做的党委书记。张政现在的情况跟当初他在白河乡的情况不同,他们都是初到富裕乡,张政就身兼一二把手,这一定会让有些人不满,即使大体思路上没有矛盾,但小事上他也会因此碰钉子。
“等雨停了,我抽空下去走一趟。”孟玉点头说道,她又何尝不知几人的矛盾是为什么,张政一人兼着党政一把手职务,大家都是同时任职的,自然会有不服气的。
沉默片刻孟玉又道:“张政在县政府的工作做得不错,也是因为夏军的事出的急,他才身兼两职,过些时候我看应该调整一下,你认为如何?”
苏源伸出大拇指,呵呵一笑说道:“孟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张政有能力,但也要考虑其他的人想法,稳定最大。”
孟玉见苏源这样说心里高兴,又道:“之前都是我的疏忽,没仔细考察干部,夏军和孙宝华他们太让人失望了。”夏军等人坦白,没提到王恒一个字,尽管没人要县里领导承担责任,夏军等人升职时孟玉也不在组织部,但孟玉作为组织部长也要默认她近些年的过失。
夏军在富裕乡十几年时间,贪污再加上他和儿子以及侄子三人的吃拿卡要,涉案赃款不下五百万。孙宝华等人虽然不如夏军,但也都是跟着他的步子走,走到哪吃到哪,不仅仅是吃,吃完还拿,主动索要,富裕乡干部是因此富裕了,却是苦了百姓。
当时苏源要去富裕乡调研,李标说富裕乡民风彪悍,但他去了之后,只从夏军儿子和侄子杀人碎尸上看出了民风彪悍在哪里,却没从百姓身上看出来,他们给夏军和孙宝华等人压迫,却是没一个敢告状的。
苏源淡淡笑道:“也不怪孟姐,年初审计都查不出问题,从表面也看不出什么。若不是因为我无意撞见夏军他们住豪宅开豪车,夏军也不会狗急跳墙想纵火灭口。”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事,孟玉还是有些心惊,叹道:“还好没出人命。”随口又问道:“那个被烧了房子的女人怎么样了?”
想起齐玲玲听见丈夫被杀碎尸之后哭晕过去,苏源摇头一叹,说道:“她丈夫给夏军叔侄三人碎尸,妹妹也早住进了精神病院,她状态也不是很好,我回来时她在她姑妈家呢,饭店也关了门……。”
孟玉也跟着叹了一声道:“苦命的女人!”
苏源也觉得齐玲玲命苦,不禁又叹了一声。办公室里沉默良久,孟玉桌上电话突然响起,他该说的都说了,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
苏源一回办公室就将裤腿撸起来,将鞋子和袜子脱下甩在一边,叫罗志豪去后院招待所帮他找一双干鞋子或者拖鞋过来。罗志豪前脚出去,敲门声就响起来,苏源没多想就叫人进来,门一开,只见孟玉站在门口。
见苏源光着脚,腿伸在茶几上,孟玉就一阵蹙眉。
苏源不好意思收起腿,笑道:“孟姐,我这鞋子和裤子都湿了,您可别介意。”
孟玉走过来,低头见他鞋子里几乎能养鱼,不禁笑道:“你怎么不换掉啊?”四处打量了一眼,办公室里也没他的裤子和鞋子可换,随即又问道:“你去工地看到吴桐了?”
苏源猜到刚刚那电话可能是吴桐打来的,问道:“吴桐跟您说了?”
孟玉在苏源身边坐下,说道:“这孩子从小被我姐给惯坏了。”
苏源很认可她这话,笑道:“确实是惯坏了,应该让他吃点苦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苏源不留面子直说,孟玉微微尴尬,说道:“他溅了你满身水,是他不对,我这做小姨的替他给你道歉,你也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好吧?”
苏源看出孟玉对外甥也很溺爱,正要说话,孟玉又沉声道:“但你是县里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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