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武二郎

重生武二郎第45部分阅读

    ,他推了她一把,龙泉刀轻易地化解了这一着。慕容彦达发出这一镖后,显然也有些后悔,但看到啸笑笑没事后,又松了一口气。

    啸笑笑还想冲上去,却被周逆握住纤手,冷声道,“还是我来吧,八仙镇那几十个兄弟的血债,我还没有讨回来呢。”

    啸笑笑回头看了周逆一眼,她发觉这个男子眼里的那股子坚毅,令她心安,似乎他讲出来的话一定会实现,她的脚步也不由地顿住了。

    周逆手执龙泉刀,就像一尊杀神一样出现在慕容彦达面前,他一步步地向前走去,两人的距离的越来越短,暗器这时候失去作用。

    慕容彦达却不惊慌,两手伸出,他的食指与中指间各夹了一把飞刀,“小子,别以为那天我放过你,你就有吹嘘的资本,在你临死前,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慕容彦达葵花指刀功。”

    “葵花指刀功,听着好耳熟?”周逆念叨了几句,已经顾不上这门功夫的别扭了,因对方已双手拈刀,冲了上来。

    “来得好。”周逆施展出狂刀刀诀的刀势境,与慕容彦达战到了一起。周逆刀势威猛,一开一合,隐隐有大家风范,而慕容彦达的指尖刀虽短,但攻守皆备,一招一式尽显阴狠毒辣,阴风阵阵,凌厉的刀锋捉摸不透。两人棋逢对手,一威猛一狠辣,正体现了刀法的两种极端,转眼间就对了数十回合。途中啸笑笑想插手,可是由于功夫太低,根本没办法插手到这种层次的斗争中,只能在一旁着急。

    在对到第四十九招的时候,周逆刀光境的刀诀一加持,刀锋越发凌厉了几分,要知道,高手对战,一丝一毫的改变,都可能影响战局,更别说刀速这种至关重要的东西了。

    从周逆刀光境使出来时,结果已经确定了。刀出,刀过,慕容彦达已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两把飞刀已经落地,他败了,败了,就是死亡。

    慕容彦达双目尽是疯狂的神色,他的目光时而激动,时而萧索,最后像是决定了什么,正要往下咬着什么,他想要服毒。可是周逆自从被玄武服毒得逞后,又哪里会上第二次当,他一脚踢在慕容彦大牙关上,另一脚紧接着踢在他的胸口,那老贼立刻咯出一堆血,里面还混杂着牙齿,还有毒药。

    “慕容大人,我看你还是别妄想了,今天你只能死在一个人的手里。“他转身,将龙泉刀递给啸笑笑,“啸小姐,为你的父母报仇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崖边定情

    啸笑笑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纤手也有些发抖,但她握到刀柄后,眼神变的坚定起来,她的美眸感激地望了周逆一眼,缓缓向慕容彦达走去。

    慕容彦达此时狼狈不堪,身上几道刀痕,虽不致命,可也沾湿了衣衫,满口的鲜血,肿胀的嘴唇,哪里还有那个原来那个威风凛凛的青州知府的样子。他看到啸笑笑走来,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挣扎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口里发出模糊的声音,“笑笑,我的好女儿……”

    周逆有一种错觉,这时慕容彦达就像一个乞丐一样,卑微地向啸笑笑乞讨着什么。

    啸笑笑看了地上的慕容彦达一眼,目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恻隐之情只是闪过一刻,就被无边的怒火充斥,“不要叫我笑笑,我也不是你的女儿,今天我就要为母亲,父亲,秦叔,阿春,还有那些惨死的刀剑山庄的人报仇。”

    啸笑笑举起龙泉刀,刀尖对着慕容彦达,却迟迟不敢落下。

    “若桃,若桃……”慕容彦达像是发疯一样,声音忽高忽低地,血沫从嘴角流出。

    他发疯般的声音突然停下,“笑笑,杀了我吧,我要去见若桃,我求你了。”他挪动着身体,向刀尖爬了过去。

    啸笑笑神情复杂的看着地上的慕容彦达,手里的刀却迟迟不肯落下。周逆心奇,这两人的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一个想着要死,另一个却又迟迟不下手,莫不是两人还有其他什么关系。

    突然,周逆眼尖,看见慕容彦达的手伸到怀里,像是在掏出什么,周逆马上想到是什么暗器,他着急地喊道,“啸小姐,快动手,这老贼想要偷袭。”

    啸笑笑被周逆一喝惊醒,心里终于有了杀意,龙泉刀往前一贯,锋利的刀锋一闪,龙泉刀直贯入他的前胸。慕容彦达双目一睁,又卡出几口鲜血,他嘴里嗫嚅着什么,那伸到怀里的手却是一松,带出手里的一件东西,周逆定睛一看,竟是个粉红色的香包,香包上绣着个“笑”字。

    慕容彦达的身子缓缓从刀身上滑落,最后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手中攥着那个小小的香包。

    啸笑笑看清慕容彦达手里的东西时,竟滑出两行清泪,身子一软,险些拿不住手里的龙泉刀。她竟然哭了,周逆看着梨花落雨的美人,深刻感觉到了啸笑笑的不易,一个弱女子背负血海深仇十几年,一朝得报,换作是谁都会激动的。

    周逆走上前去,想要安慰她,却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只好用手抚住她的后背,心里没有丝毫的欲念。

    啸笑笑原本想要躲避,但是看到周逆诚挚的目光,也就没有躲避,站在那里不动。夕阳下,悬崖边,暮色印着地上的鲜血,一旁却有一个绝色佳人在啜泣,任谁看到都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啸笑笑哭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清泪,她抹去眼角的泪珠,梨花带雨的脸上更添几分娇柔,周逆竟一时间看的呆了。

    啸笑笑螓首微偏,看着周逆的发直的目光,嘴角微扬,“禽兽弟弟,吃了姐姐这么久的豆腐,还不知足吗?”

    周逆讪讪地拿开自己的手,心里却是暗喜,只要啸笑笑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那就一定是没事了。可她这一笑,却着实摄人心魂,除了暗骂一声狐狸精,周逆只有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然。

    啸笑笑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远处的夕阳,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突然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呆在原地,一脸茫然的周逆,哂笑道,“禽兽弟弟,还记得杀了慕容彦达后,姐姐跟你的约定吗?”

    周逆心里突然涌过一阵狂喜,“记得,姐姐,你这话可当真,别又骗我。”周逆是被啸笑笑骗怕了,竟问出这种愚蠢的话来。

    “看来弟弟你是不相信我了,这样吧,你去帮姐姐从马车里拿出一样东西,看到它你就明白了。”啸笑笑看了一眼周逆身后的马车,神秘地说道。

    周逆问道,“是什么东西?”

    啸笑笑却神秘地回答道,“保密,禽兽弟弟,等你看到它就明白了,你快去拿吧。”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逆喜滋滋地转过身子,几个纵步就来到了马车前,掀开幕布,里面空荡荡的,哪里有啸笑笑说的东西。

    他正要转身问啸笑笑,身后却传来她的声音,“禽兽弟弟,对不起,我又骗了你,好好对夏若她们,告诉刀叔,我很感谢这些年来他们对我的照顾。”

    周逆忙转身,啸笑笑,这个刀剑山庄的天之骄女,正站在悬崖边,她绝美的容颜泛着无力的笑容,看到周逆转过身来,她娇笑着说道,“禽兽弟弟,以后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安闲多了。”

    如果周逆这时还不知道啸笑笑想要做什么,他就可以跳下悬崖去死了,可为什么呢,周逆在心里呐喊,明明已经报了仇,为什么还要寻短见。啸笑笑将手里的龙泉刀挥出去,转身决然跳下了悬崖。

    “不。”周逆看也没有看龙泉刀一眼,他的眼中只有啸笑笑,“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周逆使出轻功,脚下箭步如飞,转眼间就到了悬崖边,可啸笑笑身子已经在半空中,曼妙的曲线化作空中最美的景色。

    他没有丝毫犹豫,往前一伸手,啸笑笑的纤腰便纳入了他的怀中,“姐姐,我终于抱住你了,这次你终于逃不了了吧。”

    啸笑笑想要推开周逆,可是周逆的手紧紧地箍住她,她又哪里推得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两行清泪已经滑下,这或许是十多年来,她第二次流这么多的眼泪了。

    周逆盯着她亮晶晶的美眸,微微有些抽啜的俏鼻,深情款款地说道,“除了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找不出其他理由了,笑笑,我喜欢你。“

    生死一刻,啸笑笑心中有种融化的感觉,冷风虽刮着她的俏脸,却有一股暖意从心里升起,周逆的臂弯,第一次让她有了依赖,她的玉手终于搂上了一个男人的腰间。

    就在两人相拥落下悬崖时,一匹快马驶到崖边停下,马上的汉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武帮主!”一声急呼,却没有任何回应。悬崖上,只有那柄龙泉刀插在岩石里,微微摇晃着刀身,被远处的夕阳照的通红。

    第一百四十章惊险一刻

    马上的汉子正是吴用,他虽然被周逆等人甩开老远,可是凭着一路上的慕容彦达亲信的尸体踪迹,他很快就追到了这里,这才看到周逆和啸笑笑相拥跳下悬崖的情景。

    他跳下马,快步来到崖前,探头往下看去,可是他还没来的及看清楚什么,突然,一个爪状的物体朝他袭击而来。吴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里的刀将它击飞。

    “不好。”吴用微微发愣,但片刻就反应过来,这爪状的物体不是别的,应该是周逆用来自救工具,他心中大急,朝崖底喊道,“武帮主,刚才那是意外,你没事吧。”

    周逆正搂着啸笑笑,手里缠上了几圈绳子,正安慰啸笑笑道,“笑笑,吴军师在崖顶,只要铁爪钩能缠住岩石,他肯定能拉我们上去的。”

    啸笑笑把头依偎在周逆胸口,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可片刻后,崖顶却传来了吴用的道歉声与那往下掉的铁爪钩子。

    “吴用,你这个混蛋,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周逆愤怒的呼声传到吴用耳朵里,让他的脸不由一热,心里却已经在想着补救的措施了。

    身边冷风悠悠,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乱石坑,最可恨的是悬崖上光秃秃的,除了岩石还是岩石,要是磕着碰着了,不折胳膊断腿也得去半条命。

    周逆接住铁爪钩子,心情一下沉重了许多,抱着啸笑笑的手也一紧。

    强势如啸笑笑,也往周逆怀中躲去,这种生死关头,任何女性都会激发心底里的那丝柔情,“禽兽,对不起,我——”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周逆打断,“笑笑,我们之间还用说对不起吗。”啸笑笑心中一暖,虽是生死关头,可是却觉得有些解脱,“禽兽,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二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光,但我不想你死,三娘如果听到你出事了,她们肯定会伤心死的。”

    听啸笑笑提到三娘她们,周逆心中一绞,没错,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孤独的杀手,为了三娘她们,他也必须要活下去。他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一个落脚点。

    崖顶的吴用又喊了几声,可惜悬崖呈塔状,除了在夕阳下有些模糊的怪石,根本看不到周逆的影子。他起身度了几步,看看崖底又看看天色,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着急的神色。

    这样熬着也不是办法,吴用一个人又帮不上什么忙,他除了祈祷周逆的运气不要太坏之外,只能回去找人帮忙了,打定主意,吴用拿了崖边的龙泉刀,翻身上马,马鞭一抽,快马往青州方向去了。

    这悬崖的崖壁简直就是铁板一块,竟然两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眨眼间,两人落了一大段距离,周逆紧紧地握住手里的铁钩,他不想死。

    “禽兽,快看那里。”怀里的啸笑笑惊叫出声来,透着惊喜。

    周逆朝发生声处看去,顿时喜出望外,原来啸笑笑说的那个方向,竟然有一块八尺见方的平台,虽然暮色中看的不太真切,但站个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绝处逢生并没让周逆有多少侥幸,因为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他对怀里的啸笑笑说道,“笑笑,抱紧我。”啸笑笑的玉指揽上了他的腰身。

    说时迟那时快,周逆松开了啸笑笑,拿起手里的铁爪钩,一只手缠住几圈绳子,另一只手用力往前一抛,钩子就像袭击猎物的鹰爪一样,紧紧地朝上方一块凸起的岩石抓去。

    钩子成功地绕上了那块岩石,打了几个圈,牢牢地勾住了,周逆这才把手收回,搂住啸笑笑,另一只手缠了几圈绳子,手心攥着绳子,像是荡秋千一样荡向那块平台。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周逆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绳子突然断掉,或是落脚的岩石碎裂,两人可要被摔成肉饼。

    周逆二人离平台越来越近,这让周逆想起了前世一部有名的电影猿人泰山,没想到穿越到宋朝之后,自己还有机会体验回猿人的感觉,只是希望这次之后自己还有机会活着。

    两人离崖壁不到十来尺,周逆喊道,“笑笑,给我剑。”

    啸笑笑将早已准备好的青光剑递到周逆手里,他握住剑柄,连剑鞘都懒得拔开,在快要接近崖边时,用力往岩石上一戳,精钢制成的剑鞘入石三分,周逆二人的速度也是一缓,可强大的冲力却让他手心一麻,青光剑脱手,他和啸笑笑也如愿以偿地落到了岩石平台上。

    二人稳住了身子,周逆更是右手发抖,心有余悸地看着崖壁上的青光剑,只剩一个剑鞘嵌在崖壁,青光剑已经掉落下去,许久才听到落地的声音。

    “没事了。”周逆用发抖的手搂着啸笑笑,拍着她的玉背,轻声安慰道。

    啸笑笑却把他的手捧到胸前,“我是没事,可你有事,来,我看看,呀,怎么伤的那么严重!”她拿出丝巾替周逆擦着血迹。

    其实周逆只是皮外伤,但看到啸笑笑绝美的容颜,想到高高在上的啸小姐,还以百合的矛盾身份,会对自己如此悉心呵护,他也就不舍得抽出手,静静地端详着这份恬静。

    啸笑笑看到周逆痴情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觉得这是可恶的男人的目光,但一想到这儿,也是霞飞双颊,幸好暮色遮掩了一切,才会使她不至于尴尬,“禽兽,江山易改,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伤口得马上处理,可是这又没有水,不能替你清洗,要是发炎该怎么办?”

    周逆却没有管这伤口,他用没有受伤的手抚上啸笑笑的脸,感受着她滑嫩的肌肤,“笑笑,以后你要做我的女人,好吗?”

    啸笑笑却白了他一眼,“凭什么是你的女人?”

    周逆抢白道,“笑笑姐,可我——”

    还没说完,就被啸笑笑封住了嘴巴,那芬芳的艳唇,终于让周逆一亲芳泽,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啸笑笑已经收回了身子,“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要你成为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周逆想不到对方这么强势,也许百合的心里的想法与普通女子并不相同,啸笑笑也不和这时代的女性一样盲从男性,这更多有了一种现代女性的味道,周逆并不以为忤,一笑而过。

    第一百四十一章笑笑风情

    周逆两人所站的石台凹陷在崖壁内,日沉西山后,这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周逆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稍稍一吹,微弱的火光就照亮了石台狭窄的空间。

    自从在太行山和完颜萍失陷在山洞里后,周逆就深切感觉到了火折子这件东西的重要性,关键时刻,它可是能救命的,所以周逆的随身物品中就多了几根火折子。

    火光照耀着岩壁,依旧是嶙峋的怪石,还有几根枯死的老藤,垂挂在四角的缝隙里,萧条异常。不过周逆也有些奇怪,凭什么向阳的崖壁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生气,这个旮旯角却还有几根破藤条。

    他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啸笑笑的呼声,“禽兽,你快看这里。”

    周逆忙转身,望向啸笑笑说的那个地方,这石台的左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一人多高,罕见的是洞口植株茂盛,那老藤条正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

    因为洞口的前方有一块岩石挡住了视线,所以不站在这石台上,是发现不了这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洞口的。

    啸笑笑语气欢欣地对周逆说道,“禽兽,这儿植株茂盛,山洞里面肯定有水,我们赶紧进去吧。”

    周逆点了点头,但还是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让啸笑笑跟在身后,缓缓向山洞里走去。

    周逆的小心是没错的,他刚割开洞口阻路的藤条,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山洞,洞中就亮起的绿油油的光点,而且伴随着扇风声,光点还在快速地靠近中。大胆如啸笑笑这样的女子,也是惊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周逆,女子的娇弱此时在她身上毕露无遗。

    周逆初时见到这些光点,心里也是一惊,蜈蚣岭上的那些猫人可是令他印象深刻,但是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后,他心里才有了数,手中也马上有了行动,他把火折子往洞外一扔,反身抱住啸笑笑,将她压倒在地上。

    虽是被周逆抱住,但从上方呼啸而过的“吱吱”声,依然令她有些心颤,热火地娇躯就更加往周逆身上贴去。

    周逆压在啸笑笑的身上,感觉两团柔软好像就在嘴边,情场老手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忍不住探到薄纱中,舔了舔那凸起的红相思,娇躯传来一阵颤抖,啸笑笑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将身上的周逆推开。

    周逆没想到啸笑笑的反应这么大,他又吹亮了一根火折子,却见到了几乎让他窒息的一幕,穿着冰蓝色罗裳的啸笑笑靠在岩壁上,滚雪细纱已被周逆扯开,不仅露出了半个香肩,硕大的半球也隐约可见,那颗被周逆舔舐过的红豆,在轻纱的覆盖下,犹可见其鲜红,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人大吞口水。

    更诱人的是她的脸上飞满红霞,那欲拒还迎的神情,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瞪直了眼。

    “笑笑,其实刚才我——”

    “不要说了。”啸笑笑脸上的晕色好不容易褪去,却不敢看周逆一眼,她将裸露的嫩肤藏于衣衫,“禽兽,现在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刚才那是什么,发着绿光,如此可怕?”

    周逆暗叹可惜,见没什么好看,只好收回心神,走过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身,顶着她的青丝说道,“笑笑,刚才那种东西叫蝙蝠,除了长得吓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就跟老鼠差不多。”

    啸笑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两人观察了一下这个山洞,凭着微弱的火光,发现山洞的规模不大不小,最为可贵的是,在山洞中央的石坑里,竟有一池清泉,泉水清澈,看样子应该是天然的泉水在这聚集而成的。

    啸笑笑喜出望外,她用这泉水给周逆清洗了伤口,再用手绢包扎了伤口。两人顺便喝了甘甜的泉水,吃了一点啸笑笑身上的干粮,虽是风餐露宿,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吃饱喝足,抱着啸笑笑这完美的娇躯,还是在一个静谧的山洞里,周逆如果不做一些什么,就太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了,“笑笑,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风雅的事?”

    啸笑笑一把抓住周逆往下延伸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男人就知道干这些事情,我不同意,今晚你就只能抱着我,什么事也别干。”

    周逆顿时傻了眼,“笑笑,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吧。”说着,还不要脸地凑到她的鬓边,吹着她的耳垂,他想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敏感点。

    啸笑笑有些意乱情迷,她推了周逆一把,想要离开周逆的身体,却被他一手箍住纤腰,一手却早已攀上了她的胸前,以一种几乎粗暴的方式,揉搓着胸前的硕大,那一只手远不能握住的巨ru,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

    啸笑笑沦陷了,对男人厌恶至极的她,也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周逆趁机封上她的樱唇,这柔软的唇瓣,被他疯狂地啮噬着,两人如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终于碰到了这条小香舌,周逆的舌尖同它接触着,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想起了十六岁初吻时的滋味,对方是个舞女,可三天后她就被组织杀死了。

    周逆刚触到啸笑笑的舌尖,她的身体竟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迷离的双目也变得清晰,一种厌恶与矛盾的神情一闪而过。

    “啊——”山洞里传出了一个男子的痛呼声,周逆捂住嘴唇,可怜他手上的伤刚包扎好,嘴唇上又添新伤,“笑笑,你不喜欢可以说啊,不用动粗啊。”

    啸笑笑冰冷的目光扫过周逆,“不要用你肮脏的舌头碰我。”那种目光,让周逆有一种掉在冰窟里的感觉。

    但是一瞬间之后,她眼里的冰冷又褪去了,痴情与自责又回到了她的眼里,她跑到周逆身旁,玉指轻抚周逆受伤的嘴唇,“禽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逆这时欲火已经褪了下去,冷静与分析又占据他的大脑,联想到今天的发生的事情,与往昔心里的疑问,他认真地看着啸笑笑,问道,“笑笑,我要你老实告诉我,慕容彦达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父亲?”

    第一百四十二章刀剑往事

    啸笑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她不敢直视周逆的目光,往后退着,俏脸煞白,嗫嚅着,“禽兽,不要问我了好吗,我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

    看到啸笑笑发白的小脸,周逆也感到莫名的心痛,这具美丽的躯体下,究竟藏了多少痛苦的回忆,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痛苦如果不说出来,就会发酵,等它变成了绝望,就一切都迟了。

    周逆上前几步,拉住啸笑笑的玉手,入手冰凉,他心中一绞,把她揽入怀中,体贴地说道,“笑笑,真相是什么,把它说出来,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好吗?”

    周逆的怀抱很温暖,啸笑笑冰凉的心也感到了些许温暖,她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泪水就“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伏在周逆的胸口,任由泪水打湿对方的衣衫。

    周逆看到啸笑笑抖动的双肩,大感心痛,环住美人的纤腰,手在她的玉背上轻轻抚摸。

    啸笑笑的啜泣声越来越小,她大概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哭的如此伤心,二十几年来的痛苦,也终于倾泻了不少。周逆也站的有些累了,便抱着啸笑笑,坐在一块巨石上,他知道啸笑笑一定会把真相告诉他。

    啸笑笑擦干泪水,梨花带雨的俏脸不再那样煞白,终于也有了一丝生气,她的双手环住周逆的脖颈,把螓首倚靠在周逆的肩膀上,在他耳旁轻声道,“禽兽,谢谢你,你真是我命中的冤家。”

    周逆也暗自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尴尬,想起她说的冤家,不禁莞尔,惊叹命运的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能够得到啸笑笑这样绝色女子的垂青,当真要好好珍惜。

    啸笑笑呼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脸色一正,道“禽兽,那个人,他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可是当周逆亲耳听到时,还是感到了震惊和疑惑,“果然是这样,否则他就不会这样对你,可是笑笑,为什么你不承认这一点,还……还亲手杀了他呢?”

    既然慕容彦达是啸笑笑的父亲,那么她跳崖肯定是因为内心的自责,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这对父女反目,在这其中,啸月天又是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周逆没有开口问,他知道对方会解释清楚。

    啸笑笑的手又搂紧了一些,周逆也把她纳入自己的怀中,柔软的肌肤紧贴住他,她开口娓娓道来,“三十数年前,那人是我娘的丈夫,如果一切都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但是那人生性好赌,不仅输光了家中全部的财产,还欠了一大笔金银,为了不被人逼债,他抛下我和我娘,当时我娘刚怀上我,他竟然这么没有骨气,这是我恨他的第一个原因。”

    周逆心里也是同感,男人如果在女人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他就不配说自己爱这个女人,怪不得那次在卧室五楼,乔道玄提到慕容彦达对李若桃痴情时,他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他应和道,“笑笑,这一点上慕容彦达做的的确不光彩,那啸月天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救下你们母女的。”

    “嗯。”啸笑笑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因此嫌弃我娘,也没有逼她打掉肚中的胎儿,我出生后,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他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周逆想了一会儿,问道,“后来那个人回来了吗?”从这件事的结局来看,周逆隐约也能猜到一些。

    “没错。”啸笑笑咬牙道,“那人回来了,而且是顶着青州知府这顶乌纱帽回来的,后来从我娘的口中我才知道,为了能够活命,他竟然投靠了臭名昭著的童贯,所以他早就不是——不是……”最后那两个字她难以启齿,周逆也猜到,原来葵花指刀功并不是巧合,他绕开了这个话题,“笑笑,后来呢?”

    “后来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我娘的消息,竟偷偷溜进刀剑山庄,以各种借口和我娘幽会,甚至不惜用我来做筹码,但是他根本不能和我娘行男女之事,可他竟然用舌头——,有很多次,我都看到他蹲在我娘的身下,用那种恶心的姿势,做那种事情,从那以后,我恨所有的男人,厌恶男女之间做的那种事情。”可她冰冷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周逆,化成满眼柔情,她痴情地说道,“禽兽,但我是爱你的,你能理解我吗?”

    周逆可不是食古不化的古人,作为杀手,更为变态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见过,所以他捧住啸笑笑的俏脸,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樱唇,片刻之后才慢慢分开,“笑笑,这不是你的错,但以后你可不要抱着这种思想,男女之事其实乐趣还是挺多的。”

    “嗯。”啸笑笑轻点颔首,“为了你我可以改变的。”

    痴情如此,夫复何求。周逆大感欣慰,继续听啸笑笑讲下去。

    “可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我爹发现了这件事,他发誓要杀了那人,可是没想到那人先下手为强,趁我爹不备,包围了刀剑山庄,我娘为了保护我爹,死在了那人的飞刀下,他一怒之下,用箭驽杀了刀剑山庄的大部分人马,秦叔,奶妈张姨,小青,还有更多无辜的人都死在了那个恶魔的手里,就在那天,我对自己发誓,我啸笑笑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只要我活着,就不能容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啸笑笑说着,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周逆能够理解她的痛苦,恨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滋味一定是不好受的,他安慰道,“笑笑,别再伤心了,现在他已经死了,你也可以过上快乐的日子了。”

    “不。”啸笑笑的美眸看着周逆,痛苦地喊道,“我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以为杀了他我就能够放下这一切,可是刚才在崖顶将刀插入他的胸膛时,我竟然感觉到了心痛,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父亲,我杀了我的亲生父亲,你知道吗?呜呜。”说到后来,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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