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临江仙

重生之临江仙第16部分阅读

    不敢再妄动,她靠着池壁乖乖闭目养神,等待苏微雨的回来。

    不过,她似乎好像没有等到他的回来,她醒来时竟然是在床上的被子里,她大惊微掀了被子向里看去,光溜溜什么都没穿,她猛地一股热浪冲向头顶,脸烧起来了,她强迫自己深呼吸镇定镇定,在她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浴室的门被打开,裹着浴袍的苏微雨边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见她醒了,扔下手里的毛巾坐在床边探试她的额头,一脸凝重。

    “你……我怎么啦?”她试探着问道。

    苏微雨低头有些无可奈何,“怎么能在温泉水里睡着呢,知不知道多危险。”

    “睡着了?”她想了想,明明只是想要闭目养神而已的。

    “你不知道,当我进来看到你几乎整个身体都快要滑进水里,心里有多紧张,我真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里的。”他很后悔没带着她一起出去,他拉开玻璃门的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似乎停止了,她那么静静的躺在水里,他唤她都唤不醒,他为她擦拭身体抱上床,才发觉她整个身体都烫得灼人,才知她竟然是发烧昏倒了……

    她拉起他的手凑到嘴巴咬住,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衣服呢,拿来!”

    他一愣,倏尔了然,笑得眉目传情,“难道你在害羞?”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起身为她取来了一套干净睡衣。

    她轻呼口气,她不该让苏微雨再为她担心的,这么点小事都不能让他放心是她的错,她以后必须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

    两人并头躺着,她靠着他的怀里,闻听着他胸口平稳节奏的心跳声,心很安定很安宁,“苏先生,我们的圣诞夜就这么被睡过去了哎。”

    他摩挲着她耳际的软发,轻叹,“是呢,这个很有纪念意义吧。”

    她撑起头望着他,“我给你说个好玩的,添加点意义如何?”

    他将他手心里她的手凑到胸前,唇角微扬,“愿闻其详。”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

    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她问他:“你知道是怎么证明的吗?”是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从小boss那里弄不来一直是她的痛啊!

    苏微雨闭上了眼睛,唇边的笑容加深,她闷闷地想她的样子又泄露了什么信息了么,“怎么证明的?”她翻身压住他追问。

    苏微雨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带上了深意,他环住她的身体,“事实摆在眼前……”

    她未及思考便被苏微雨用事实帮她证明了一次……

    “啊,四十就是事实,原来是这样!”次日大早,某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兴奋带着雀然。

    chapter18

    圣诞节后好长一段时间里,谈落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小boss那张脸比之以前还要寒,每每能让她冻得冒鼻涕泡,而最让她不爽的是,苏小弟一定是怎么把他弄得罪了,小boss对他几乎开始绕道走了。

    亏她当初还那么看好苏小弟,希望他能跟柯维哥俩好,这才几天哪,她决定还是不要对他抱希望比较好。

    趴在走廊处栏杆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蓦地,她眼睛一亮,竟然是苏小弟和柯维,她目不转睛地瞧着。

    两人是正面碰上的,想来柯维一定是没来得及绕道,他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连眼睛都没斜一下,苏小弟站在原地等他走近,在插身而过的间隙拉住了他的手,他没有挣扎,冷冷地看着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苏小弟讪讪地松手,苏小弟说了些什么,她听不到,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属于道歉之类的,半晌,在她以为柯维会甩手走掉时,他开口了,绝对是跟平常一样只有很金贵的几个字,然后他径自向楼梯处走去要上楼来了,苏小弟还待在原地注视着柯维离去的方向。

    她想着苏小弟肯定是刺激过度了,却霍然瞧见苏小弟一记灿烂的笑脸,她吓了一跳,他早看到她了?!他对她扬了扬下巴,打了个胜利的响指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走路的样子分明就是轻快又轻松的。

    她有些酸酸地想,该不是几句话就让柯维原谅了他的某种过错吧,这也太容易了点吧,想当初她每次惹他不高兴,虽然她一直不承认那是她惹的,她可费了不少功夫哄,还不见得有效!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间蔫了下去,小美丽兀自发着花痴,“他们俩站在一起真是太养眼了啊!”

    她斜睨着小美丽,凉凉的提醒,“作为有夫之妇,你该收敛点了。”

    李美丽猛地捂住她的嘴巴,神色紧张,“花花,你说什么呢,谁是有夫之妇啦!”

    她掰开嘴边李美丽的手,“反正不是你,行了吧。”

    李美丽嘿嘿一笑,嘴硬,“本来就不是嘛,我先进去了啊,去做作业。”

    “我信你才有鬼。”她又不是没看到,刚刚张晨同学吃午饭回来已进教室去了。

    哎,小美丽啊,见色忘友的家伙。

    柯维上楼来经过时,她偷瞧了几眼他的神色,依然面无表情,眸子里淡若静水,到底是不是如她猜想的那般轻易饶过了苏小弟呢?她更想知道,苏小弟是做了什么得罪他了,圣诞……会不会圣诞夜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万别告诉她是因为苏小弟拿走了那些女生送与他的礼物导致他龙颜大怒,啧,她立马否定这个想法,以他的性子,他才懒得理那些。

    还有个可能便是苏小弟说话得罪了他,反正她都不止一次因为说错话而惹得boss大人变脸了,更何况那个口没遮拦的苏小弟。

    ……猜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她就纳了闷了,为什么古代那些人成天没事□搞个灯谜啊哑谜啊字谜啊什么的,那不是存心捉弄人么,她挫败地认命了,不猜了,他们俩的事儿就让他们俩自己去纠结吧。

    反正都要和好了,她去猜他们是怎么闹矛盾的干嘛,不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么,她发现了,作为学生,她实在是太闲了、太闲了!

    眼睁睁看着将要到学期末,一个个平常玩的疯的都收了心在认真复习,只有她,有些无所事事了,让她去复习比让她去学习更不乐意,连做题都要专门抽出一部分故意不做的人还去复习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她成天抱着课本开始装样子,每次一到苏微雨的课,她就源源不断地放送电波,那绝对是被无聊逼出来的。

    高中生活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意义十足的,不仅仅在于是人生的花样年华更在于忙碌却充实的学习生活。她自觉认为她是经历过一次的人,此番少了对学习的热忱,高中三年对于她来说除却学习便只有收获友谊去把当年未曾体验的快乐一一补足。

    她曾天方夜谈问苏微雨,“你说要不我直接高考怎么样?”

    苏微雨毫不犹豫点头表示赞同,她翻了几个白眼,“就知道你想离开二中。”他冤枉极了,“没有想离开二中,有你的地方一定有我,我又何必在乎是哪里呢。”

    她大为感动便放弃了那本来就不是打算的打算。

    下午轮到她值日,先把地给扫干净后她便拎了个拖把去卫生间洗,水龙头打开,水哗啦啦地冲击着拖把上的布头,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杵着,并未察觉身后有人已经站立了半晌。

    看看流过拖把上的水由污浊已然变得清澈,她关掉水龙头,抖了抖上面的水转身,吓了一跳。

    “花花……”这一声喊得很犹豫。

    她问,“你怎么站在这里,有事吗?”态度无异。

    陈越咬唇,终是直视看向她,“我……想跟你道歉……”

    落花眼神闪了闪,道歉?她终于战胜了内心么,虽然实际晚了些,如若她是真心实意,她会选择接受。

    她未回应,静静地等着陈越再度开口。半晌,陈越眼睛微红,有些泫然,她说:“花花,对不起,上次没能及时发现那个女生的意图,让你掉了下去,甚至来不及抓住你的手。”

    她闻言笑了,心里却是一片黯然,陈越的道歉原来是在这样……她复又提起拖把,对陈越努努嘴,“你看,我得去拖地了,你不用内疚,那次意外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花花,我……”依然的欲言又止,落花从她的眼里看不到诚意,还是那双眸子,却似乎又不是了……

    “陈越,你能放下就最好,我先走了,拜。”说完也不待陈越说什么,她走出了卫生间,她希望陈越懂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若是依然故我地走下去,她便不会再轻易放过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如此古怪,一旦钻进死胡同想要再走出来便难了。

    她狠狠地蹂躏着拖把,把地板拖得锃亮,“啧,感动地想哭,我竟然会这么卖力地拖地。”

    有人说暴风雨前的宁静最可怕,那是一种漫长的等待,等待通常都是煎熬的,不同的只是等待的结果,或噩梦或喜讯。暴风雨要来就来得更加猛烈些吧,最好是能无所不催地毁灭些东西!

    她唬了一跳,暗忖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偏激的想法,她从来不这样的,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淡定要淡定,再生气都要淡定!眼前浮现苏微雨的脸,她心里一暖,一口戾气被长长呼出,轻松了不少。

    chapter19

    某个晚上,老头扔下一套化学卷子后就抱着他那茶杯回办公室里享受空调去了,她奋笔疾书用最短时间完成了全部试题,这种情况下她通常是不保证准确率的,讲究的就是那速度,然而即使她再不讲究,那答案的准确率还是——非人般的高。

    她眼睛四下里瞟了瞟,确定了一下老头不会突然出现,她迅速地从屉子里拿出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她是例外地在看了关于福尔摩斯的一集电视后才有心要看原著的,她几乎有点痴迷了。

    苏微雨笑她体内侦探的因子在跳跃,她想了想没否定,“最主要是因为那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我莫名的有好感呗。”这话胜似蜜语甜言让苏微雨心里挺美。

    她有些沉醉在一个接一个的故事里,福尔摩斯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与敏锐的洞察力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所欠缺了些的东西。越走近福尔摩斯的世界,她越觉得那不是一个虚构的小说人物,他是有血有肉的,他活在100年前的英伦,一个苏微雨都曾流连驻足的地方,也是她妈妈喜爱的地方,甚至还有小boss。

    对那个地方,她生出了强烈的向往,有生之年是必定要去那里游历一番的……

    她被字里行间里所流露出来的智睿吸引,完全忘记了这还是一个化学晚自习上,当《福尔摩斯探案集》被突然合上她的试卷覆盖上来时,她有两三秒时间没回过神,不过在看到从她身边飘过的那个胖胖的身影的瞬间,她如被雷劈了一般的清醒过来,背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冷汗。

    妈呀,老头子怎么回来了!

    “嘿嘿,谢谢啊,救命恩人。”她笑得讨好,要不是柯维她估计完蛋了,被老头带出去的下场……很可怕,不是被他唠叨死就是自断经脉而死——那也是被他唠叨的结果。

    柯维对于她狗腿的笑脸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收起卷子掏出了一个本子写着,她有些后怕,等老头回到门边时才小心地收起《福尔摩斯探案集》,长吁了一口气,她拍拍胸口拿起笔做着思考的样子,“你在写什么啊?”

    她悄悄地凑了过去打算偷瞧瞧,柯维无心藏着掖着也没挡着,她赫然瞧见笔记本上不是密密麻麻的字体而是q版小人,一个长着魔鬼触角的小人笑得邪恶,另一个正义化身的小人拿着弓箭对准前者,她嘴巴渐渐张大。

    老天,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其实不是小boss啊!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绘画,后来荒废了。”对于她的惊讶,柯维轻声解释着。

    她好不容易闭上嘴巴,摇摇头,马上又点点头,吞了口口水看向他,“你会画画我一点都不惊讶,我根本没想过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主要是……”

    “怎么了?”柯维第一次对她的话语下文有好奇,她乐了,“主要是你竟然画得这么q。”……跟他的气质是不是太不符了,这话她聪明得没说,不然小boss大晚上的给她来变脸,她多不会做人。

    柯维又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小人,有些专注,“我也觉得是把他画得太可爱了。”他喃喃道。

    她没怎么听清,只以为他在怀疑那些小人的可爱性,连忙补充说明,“当然了,可爱没什么不好,你哪天要不是不要了记得别扔,拿给我做收藏啊。”

    她再一次眼花了,她竟然看到小boss笑了,她晕乎乎的认定她大概是百~万\小!说靠得太近眼睛还没恢复。

    李美丽最近老是会突然有点忧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在担心期末考,不过落花从她偶尔不小心说漏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她是在为下学期担心,她以为朱老头肯定会重新安排座位表。

    谈落花笑她,“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哀叹一声,“什么啊,”随即又盯着落花笑得有他意,“你就知道笑我,下学期排位子我看你铁定不能跟柯维坐一起了。”

    “哦?怎么说?”她倒是好奇了。

    李美丽认真给她分析道,“你想啊,大家都那么喜欢他,肯定有人要去朱老头那里走动走动的,对吧,不过还有点很难说,苏默言的人气也那么高,他旁边也是很金贵的,看来不只你还有陈越估计也差不多啦。”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哪。”

    “我还不是为你们考虑嘛,”李美丽嘟嘟嘴,甚是委屈,“说起来,陈越最近话越来越少了,你看她都还不是不想跟苏默言分开,就你整天还乐呼呼的。”她自从腿好后又回寝室住了,少了个人的寝室本来就少了很多热闹,陈越再一沉默,她跟李露溪两个人实在是没太多可说的。

    她敛起笑意问李美丽,“怎么回事?”

    “你说陈越吗,她就是不怎么爱笑了啊,也不爱说话了,她以前笑起来多可爱,最近神色越发憔悴唉。”李美丽对陈越是怀有些歉意的,她总觉得那次的校庆表演是有占了些她的便宜。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美丽想了想,才说:“好像自从校庆表演以后吧,唉,早知道我当初就不那么急吼吼跟着他们跳舞了,说不定她也不会受伤。”

    她好笑地拍了李美丽一巴掌,“有你什么事啊,你可别想多了。”她明了其中缘由自然是不希望小美丽怀揣这份歉意的,就算没有小美丽,陈越也会“受伤”也会……“下个学期的事儿谁说得准,你也别杞人忧天了,该怎么地就怎么地,好好复习好好过年吧。”

    “知道啦,花花,我一定好好复习,寒假还要和你们出去玩呢。”说起寒假出游的打算,李美丽眼里放出了光芒。

    基本上她之前不过是这么个提议,具体细节都还没安排好,但是已足够让李美丽雀跃了。趁期末考还没开始,她得好好思量一番了,这次有些事情是该要个了断了,她累了,相信有人也累了,未来两年还是轻轻松松些吧。

    关于小boss的过去,唉……算不算是在揭他的伤疤呢,那到底是不是一块疤呢……也许,她该先去找找苏默言……

    chapter20

    苏默言说他不会再让柯维受到伤害。

    她听懂了,他不想柯维受到伤害,她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很好奇,当年柯维远走英国真的是被迫的吗,如若不是他愿意任何人都是不能左右他的,他离开的那两年是苏默言最堕落的两年,或许他的归来才是苏默言真正改变的关键。苏微雨说过什么,说苏默言来二中是鼓起了十分的勇气。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块隐秘的存在,不同的是有人在恰当的时机得意开启让其重见光日,而有的人一辈子没能道出,或许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份存在。

    苏默言不是,当他放任自己不管不顾时,他还没意识到内心到底缺失的是哪一块,他一直以为是他父亲对母亲的残忍,不过事实是他想错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错的,当他意识到时,时间并不晚,他还来得及矫正自己,已被侵蚀过的心是坚强无比的,他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打算,那便是缠一辈子,痛一辈子。

    所幸,事情不会总是朝着最坏的方面发展的。

    谈落花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张茉莉跟何飞飞等人这些天都挺没精打采的,上课时一点兴致都没,张茉莉甚至有时候进了教室一句话都不说就坐在讲台上的椅子里发呆,大多数人没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他们的复习课,她说不说话没什么大影响。

    谈落花暗笑不已,看情况是苏微雨那里有状况发生了,对于何飞飞她们总是朝他的办公室里跑她不是没有意见,她们若是在那里的话,她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学生一样,乖而有礼,反正她是看出来了,自从那次她突然出现在只有苏微雨和张茉莉的办公室后,张茉莉就对她挺有意见的,有时候故意弄些刁钻的问题让她回答,好在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那些问题对她来讲还不难,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小boss这样一个强有力的保障,她就算真的回答不上,小boss也会在关键时候提点她一二的,总之,张茉莉对她的刁难通常情况下没起到什么作用。

    她虽然不是被人家讨厌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冤啊,她才是苏大帅哥的正主儿却说不得,她有时候怄得想吐血。

    下午英语课,其他人在复习她悄无声息地撤出教室奔向对面苏微雨那里。比起其他人,她想说,苏微雨更能偷懒,看看,自打进入复习阶段,他几乎就不怎么出现了,完全让他的学生自由发挥自主复习。

    她刚爬上三楼就看到苏微雨站在门口处等着她,她笑着扑了过去,苏微雨搂着她闪身进屋关了门,“想我了?”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跑去柜子里翻吃的,拿了两杯奶特和开心果坐回苏微雨身边,“想它们了。”

    苏微雨看开心果的眼神很不对劲,她一把抱起继而补充说明,“最想的还是你。”

    “你今天倒是不怕人家的眼睛了,大胆地跑了过来。”苏微雨帮她把奶特的吸管插好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放下奶特和开心果,转而盯猎物一般盯着苏微雨问他,“我问你啊,你都干了些什么,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萎靡。”

    “嗯?”苏微雨挑起眉梢看着有些不解。

    她头疼似的拍拍额头,“哎呦,您老人家就别逗我玩儿了,我不就是好奇嘛。”她其实是担心苏微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比如说,狂骂了某女一顿——这好像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他不过就是在人家在夸赞他办公室里那艘紫水晶船时,深情而大方的解释,那是他的爱人送与他的,是他要一生珍藏的东西。

    初人家很不相信,谁都知道苏微雨还没结婚,他浅笑,结婚是迟早的事,因为那是他唯一爱着的女人。

    此话一出,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开去碎了一地的芳心。

    谈落花目光炯炯地看着那艘紫水晶,“真没看出来,它还立了个大功。”当初搬回家时觉得它过大不方便安置才建议摆到苏微雨这办公室的。

    苏微雨往后靠在沙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于女人,他从来都是勉为其难地在接触的,尤其是太聒噪太有心计的女人,他看着吃得欢的谈落花,心下欣然,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有人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是她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她发现她似乎又慢了一步,明明计划要在寒假发生的事情偏偏在她猝不及防时提早发生了。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她窝在教室里半天都没动过,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她本来也不想出去吃饭的,奈何小美丽死命要拽她去,她没办法只得顶着寒风与小美丽共赴食堂而去,用比较快的速度解决了午餐,等她再回教室时,在自己书本下发现了一张纸条:找个地方谈谈吧。

    落款是cy,她知道是陈越,抬起头看向陈越的方向,见她正看着自己,便点了点头,两人先后走出了教室。

    鉴于外面实在是冷,陈越提议去图书馆下面的地下室,那里安静而且不冷。

    陈越先她一步走进了地下室的大门,她刚一进去甚至还没适应里面昏黄的灯光头部便受了重击,她昏倒前一刻就想骂人,nnd,她才没被撞多久又敲这么一下!这么来几次不傻也得残废了。

    她自我鄙视,还是少了些警戒心啊……第三者从来就不是只有一个人啊。

    后脑勺有些疼,这是她醒来时的第一感觉,微微撑开眼睛看了下四周,她心里了然,果然还在原处,看来她们也聪明,冒冒然出去找地方还不如待在这个乏人问津的地下室。

    手腕处火辣辣的,竟然还用绳子给捆上了,脚也没放过,她手动了动,这样的绳结还难不倒她,不过她暂时还不打算放开自己。此刻地下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些人都哪去了,她还得等她们回来给她指点迷津呢,现在就出去不是错过这大好机会了么。

    想了想,稳妥起见,她松开了绑在小腿上的绳子,手和脚都还保持原样不让人看出有松动过的痕迹。

    高跟鞋跟地面接触时特有的声响传来,还夹杂着被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至少有3个人吧,她在闭眼与不闭眼之间挣扎了两秒钟果断地选择了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呲,这女的竟然长得不错。”她能感觉到几人已站到了她面前,说这话的人语气十分轻蔑。

    “见到她第一眼我就觉得了,后来听李露溪提过,我也就更加确定了。”是陈越的声音。

    “我就说,一般姿色怎么能入得了柯维的眼睛。”这个声音显然很嫌恶,“她怎么还不醒来。”

    “没那么快,你用力不小,她上次被推下去时也是撞到的头。”陈越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妈的,要不要拿瓶水浇醒她。”她听到了高跟鞋磨地的刺耳声。

    “大冷天的,这……”带了丝犹豫,她听得心里一震,竟然是李露溪,她怎么也在?!

    “唔,好疼……”她缓缓睁开眼睛做出刚醒时的样子,甩了甩头她望向头顶上的几人,真的是李露溪,此刻正眼神闪烁地看着她,除了陈越还有两个女生,即使在不甚明亮的地下室也可以看到其中一头火焰般的红发,另一个女生,她回想了下那天在小树林里的几人,瞧着今天那浓厚的眼妆,她差不多对上号了。

    她静静地看向陈越,“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chapter21

    “解释?呸,你哪里配!”红发女生一副要将她吃下去的表情,被陈越看了一眼后恨恨地走去旁边的废架子上坐下,很是不爽。

    “喂,你说完了叫我,我也去那边坐坐。”另一个女生跟去了红发女生身边坐下。

    李露溪突然蹲在她身边,眼里很是不忍,“花花,你……你疼么?”

    她突然就觉得很好笑,李露溪在里面是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她的立场在哪里,如果一切都归咎于当年所发生的事情,那她呢,她甚至跟陈越连一个学校的都不是。

    “那个,花花,我……对不起……”见她不理,李露溪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够了!”陈越喝斥了一声,将李露溪拉起,她定定地看着落花,眼里的情绪很复杂,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于雪羽。”这个名字刚从她嘴里说出来,陈越的眼神就变了,突地充满了痛与恨,那痛,她知道是为死去的于雪羽,那恨么自然是对她。

    陈越微微仰头收起眼里突兀而出的水汽,紧紧闭上眼睛后复又睁开,从头说起……

    刚进实验中学,陈越感到很幸运,因为她所在的班级里有许许多多极为优秀的同学,最为亮眼的便是柯维、苏默言和于雪羽,那个时候的他们三人是被大家仰望的存在,是站在最高处的,而她么,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学生,普通的成绩,普通的外貌,走近人群就能被淹没的那种。

    有极目耀眼的于雪羽,她常常自惭形秽,甚是卑微,她以为像于雪羽那样的人注定是不跟她一个世界的,她甚至不敢上前去搭话。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懦弱好欺,班里有比较凶悍的女生常常欺侮她,有时候是拿掉她的文具,有时候是抢她的作业,她无奈地默默承受着,直到有一天,放学后,她背着书包下楼,因为是低走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人,还把对方的书包给碰掉了,散落了一地的书,沾染了一地的污水,让本来洁净的书本变得脏烂。

    她心一急,急忙捡起用纸巾擦拭。

    “我来吧。”很温柔的声音,随之伸过来一双漂亮的纤手,她拿过那些书本小心地擦拭后又放回了包里。

    她愣愣地看着一切,有些回不过神来,“于……雪羽,我……对不起……”

    于雪羽却是对她绽开笑颜,安抚性地握住她的手,“没事的,回去后我再处理下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样好的人,她从来没遇到过。

    “对了,你是叫陈越对吧,你要勇敢些哦,那样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的,你要知道一般人都是欺善怕恶的。”于雪羽收好东西对她点点头便走了。

    看着于雪羽离去的背影,她眼泪便“唰”地流了出来,于雪羽和她说话了,竟然没怪她,还鼓励她……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不能只用感动来形容。

    她后来确实变了,慢慢地变得爱笑变得开朗,再不默默承受那些欺侮,她懂得了放抗,果然如于雪羽说的那样,人都是欺善怕恶的,她再未受过气。她依然如同往常那样远远注视着于雪羽,或许她早就忘了她吧,但是她不在意,她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完美的人便好。

    她悄悄地观察着,发现在所有人中于雪羽对柯维的态度最不一样,在他面前时她多了些小女生的羞态,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不过柯维却总是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到底对于雪羽是怎么样的感情。

    不知道为何,她要喜欢经常和柯维在一起的那个苏默言,因为苏默言很爱笑,笑起来有如阳光粲然,会被感染,她想,如果于雪羽喜欢的是苏默言该多好,那样也许她就不用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叹气了。

    后来发现,苏默言也并不是那么可爱,他会在于雪羽靠近柯维的时候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甚至拉着他直接走掉,每每让留在原地的于雪羽很黯然,她有些不忍心,很想上去安慰一下她,却又犹豫着不敢贸然上前。

    她很困惑,于雪羽那样完美的女孩为什么会得不到柯维的注目呢,在她看来他们俩是多么的相配,若果不凑成一对实在是太可惜了,什么叫天生一对就是说的这两个同样完美的人啊。

    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柯维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反正就是消失了,随着他的消失,于雪羽也离开了实验中学,苏默言也变了,他依然笑,但是那笑里多了许多不羁与狠戾……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现在她都还没弄清楚。

    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全班同学都上了那座豪华游轮,明明都很开心的,为什么回来就一切都变了……柯维不见了,于雪羽走了,苏默言变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也是……

    升入临江二中,她感叹真是命运作弄,她又见到了柯维,依然还是那么耀眼,也依然还是那么冷淡对任何人,除了——谈落花!

    初见之时,连她都难掩对谈落花的好感,只因她也能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如若不是于雪羽的突然出现,她想她或许会跟谈落花成为很好的朋友。跟于雪羽在一个周末不期然相遇,她已经变了很多,她的身边不再是同样优雅的女孩而是抹着浓彩的小混混,事情怎么会这样,她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的。

    对于于雪羽还记得她,她很开心很感动,和她聊了好久才知道,她离开实验中学是逼不得已的,至于其中缘由她依然没有说出来……

    令他最敢讶异的是,于雪羽还喜欢着柯维,即使在那么久后,她喜欢他,很喜欢他,喜欢到已经有些神经质了。

    她要陈越帮她看着柯维,不要让其他女人靠近他,一旦有谁得柯维的注意,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陈越答应了。

    她知道对于柯维而言,最特殊的是谈落花,然后她在告诉于雪羽时的前一刻却转了话头,她把矛头指向了风头正盛的李露溪,本来在二中人的心目中,最看好的便是她与柯维,让她恍然回到了当年,大家也是这样议论于雪羽跟他。

    而且李露溪也不冤枉,她确实喜欢柯维,这样一想她就坦然多了。倒是谈落花叫她很看不明白,明明有着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却总是掩藏着不让人发现,明明是同龄人却总是用一种年长者的姿态关照着别人,对她是,对李美丽是,对柯维也是。

    小树林的事情有惊无险,对于那天柯维的突然出现,她更加确定了一些事实,在柯维的心目中,谈落花是特殊的存在。

    本以为事情会那样告一段落,奈何却被聪明的于雪羽看出了端倪,而柯维那天事后对她的态度也让她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她对谈落花的打听越来越多……

    在徘徊犹豫中陈越终是把天平偏向了于雪羽的一端,她答应了于雪羽的要求,一切就只差了些细节步骤了,也许是老天都在帮她,李美丽的踊跃让事情变得更加容易。

    校庆那天,从大礼堂出来,她做信号的喷嚏声却让谈落花说出了关心不已的话语,她在那一瞬间就在后悔了,可是一咬牙她还是蹲了下去,系鞋带拖住了落花的脚步……

    从远处跑来的柯维与苏默言让于雪羽苍白了脸颊,她也吓傻在了原地,血泊里的落花让她浑身生冷,甚至连于雪羽尖叫着跑开她都忘记了去追,如果当时她追去了的话,于雪羽应该不会出事吧。

    chapter22下卷完

    “你这次是为她报仇?”谈落花浅笑着问陈越。

    陈越一顿,看向李露溪,“你来说?”

    李露溪愕然的看向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靠近了些谈落花,轻道,“花花,她们只是想看你在柯维的心里重要到什么地步。”

    “你们该不会留了什么东西给那个小屁孩吧。”她是无所谓小boss来个英雄救美啦,但是对象换成苏微雨是不是更好点,她忍着笑意,肌肉都颤啊颤的,得,她又不切实际了。

    “小屁孩?”陈越怒瞪着她,“你就是这样,你一直这样,明明跟我们一样大,你却总是以一种看小孩子的眼光注视着大家。”

    “那你们确实是小孩子啊!”这话她是在心里说的。

    “露溪,你这次来又是为哪般呢?”

    李露溪有些忐忑,她只是单纯的在这里等待接过,看看柯维会不会到来。陈越的那些事,她都知道,谈落花的真实样貌她也早早知道,什么都没说只因为她不确定这样子的后果。陈越和谈落花进地下室时她看到了,她跟了过来,一为弄清些事情,二来或许也能帮帮落花。

    她松了口气似的笑笑,小boss啊小boss,你说你越不在意人家人家就越喜欢你,这不是跟你的本意背道而驰了么,想着就好笑也……蛮无奈的。

    “既然如此的话,我想他没必要来了。”谈落花说着抖掉脚上的绳子,手也从身后放了出来,顺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你!”陈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那两个女生也靠了过来,她们突然瞪向李露溪,“是不是你解开的?”

    李露溪往落花身边靠了靠,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花花,你?”

    她撇撇嘴,拉着李露溪往门边走去,红头发女生要拦被陈越拉住了,她回头看着那三人,扭了扭手腕,“其实那天在小树林,柯维要是来晚两分钟我就会动手了。”那样子挺唬人的,至少红头发女生眼里明显一震似乎是想?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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