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古怪了。随即笑道:“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教训起人来了。行了,要教训也要等会子,如今让她说说今日都瞧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月眉得了楚卿蕴的话,也就没用再吭声,只拿眼睛瞪了瞪冬雪。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冬雪的身上,冬雪也不敢再扭捏着,便小声说道:“奴婢应了您的吩咐,一直在大门口看着呢。果然……天色晚了后,便瞧见一辆马车将四小姐‘送’回来了。说是送回来,其实是将四小姐直接扔在了国公府的门口……奴婢大的胆子上前一看,居然……瞧见四小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不堪,依稀还能瞧见下身还有血渍……不知道是不是葵水还是……反正那个样子真是惨不忍睹的。”
一听此话,在场众人纷纷震惊的面面相觑……依照这冬雪说的,楚玉婉恐怕已经被……这早上还好好的四小姐,不过过了几个时辰而已就被毁成了那般摸样;
几个丫头虽然还是颇为讨厌楚玉婉的,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在她的身上,也不免摇首为她感到可惜了吧。
而楚卿蕴却是显得极为淡定如常,面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波澜;不过……她已经猜到楚玉婉之前恐怕是被人凌辱了。
楚玉婉虽然嫁给那个房子华是等于入了火坑,可今日的事情已发生,她怕是想进那个火坑都进不了了。房子华可是丞相府的嫡子,怎么会娶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子为妻?即便是当他的小妾那也是不可能的。
楚玉婉这事情已发生,这一生都注定是被毁了的,再加上此前就传她恶毒凶悍,伤害嫡女,她这辈子,怕是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过了半响,楚卿蕴才问冬雪,“三小姐可从端午宴会上回来了?”
冬雪说。“也是刚刚才回来的。不过……奴婢听说如今三姨娘的院子和二姨娘的院子一样,热闹的很。”
楚卿蕴端起茶杯细细抿了口,笑道:“热闹是必定的了,三姨娘不是从我那三妹妹被受邀参加了晚上的宴会就一直心情无比愉悦的么。”
呵。不过三姨娘恐怕是高兴的太早了呢,即便是婧雅郡主不惩罚惩罚那楚玉茹,她也会出手让她当当这个京城的名人。
冬雪继续说道:“可是奴婢适才从院子那边过来的时候,一路听说三小姐一回来就躲进自己的屋里不出来。奴婢一时好奇便向芙蓉苑的当差的丫头打听了,说是三小姐一回来就气冲冲的将自己关在屋里哭……依稀还听见瓷器打碎的声音呢。”
月眉嘟嘴哼了声,说道:“三小姐今日不是都被邀请参加了晚上的宴会么,这一回来发是又是哪门子的疯?真是矫情的很。”她自从知道三小姐也是个心思深沉,不怀好意的人就讨厌。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冬雪也纳闷了呢。她可是小姐安排在各个院子中走动的人,也知道三姨娘可是兴奋了一个下午呢。对于三小姐晚上回来发脾气,她也是疑惑的很呢。
楚卿蕴佛了佛手,对冬雪道:“行了,你下去吧;往后各个院子的动静也要暗中观察好了,有什么问题即时回来告诉我。”
冬雪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月眉问着楚卿蕴,“小姐,您说这三小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楚卿蕴瞪了眼脑子突然打结的月眉,道:“真是个笨的。我那三妹妹喜欢六皇子,婧雅郡主也是喜欢了六皇子那么多年,今日楚玉茹所做之事无非就是想入了六皇子的眼,可婧雅郡主会让她如愿么?往日里你这丫头看起来机灵的很,关键时刻就是个猪脑子了。”
不过她现在倒是很好奇婧雅郡主到底是怎么让楚玉茹出丑的呢,竟然让一向沉得住气的楚玉茹回府后就大发了一通脾气。
不过,今天晚上这国公府可就热闹的很了呢。她现在都有想象牡丹苑和芙蓉苑是怎样一番光景。
翌日一早,楚卿蕴依旧按照往日的习惯去紫竹林练功,回来清理了一番赵妈妈便将早饭准备好了▲在花梨木桌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冬雪又急冲冲的从前院回来了,楚卿蕴心知冬雪定是听说了什么,便唤她进来。楚卿蕴头也不抬,夹了块萝卜枣儿,待细细咽下之后才问道。“可是听说什么了?”
“小姐,今日大街小巷都在传三小姐昨儿个晚上,在宴会上……”
冬雪想起自己适才听说的那些事情,还有些不相信呢。不过刚刚转去芙蓉苑打听了下,还真是街上传的那么回事,可没让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呢。
楚卿蕴轻轻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又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么?”
冬雪又怕楚卿蕴和月眉嫌她说话罗嗦生气,急忙说道:“小姐,不是奴婢难以启齿,而是那三小姐做的事情的却是让人……奴婢都替她感到脸红羞愧呢。”
楚卿蕴轻轻勾起嘴角,柔声道:“那就有趣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都替她感到脸红羞愧。”
冬雪这才结结巴巴的将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小姐……奴婢听说,昨儿个晚上……三小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勾}引……勾{引六皇子殿下……”说完,还惊恐的看了眼楚卿蕴。
她可是知道楚卿蕴是皇上定的六皇子妃,这三小姐竟然公然勾}引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婿,实在是不知廉耻的很。
楚卿蕴嘴角笑意加深,想着这个婧雅郡主还真是有些法子呢。竟然让马上会成京城名人的楚玉茹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勾}引凤启奕,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光想想那个场面,楚卿蕴就觉得肯定是非常的有意思,难怪大街小巷都在传呢。
月眉却嗤笑了一声,恨恨说道:“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且不说咱们小姐是不是六皇子殿下的未婚妻,光是三小姐脱衣服勾}引六皇子就真是让国公府丢脸的很。这退一步讲,她根本就没有将我们小姐放在眼里,竟然公然脱衣服勾}引六皇子,可不就是故意挑衅小姐么?”
赵妈妈魅雪和魅雨等人都觉得这月眉虽然性子是急了些,可这说的话倒还是很有理的。
冬雪垂首,偷偷拿眼睛瞄了瞄坐在花梨木椅子上吃饭的楚卿蕴。见楚卿蕴并不说话,面上表情也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寻思着难怪小姐要生气呢,那三小姐的却是做到太过分了。
过了半响,楚卿蕴才幽幽抬眸,望向冬雪,问道:“那六皇子可是怎么做的?”
“奴婢听说,起初三小姐在台上表演琴技后下台,只是一个劲儿的朝六皇子抛媚眼,六皇子不理,她索性就直接走到六皇子的座位前向……六皇子求}}爱。六皇子当时就恼了呢,只是念着当时人多,许是想给三小姐六点脸子吧,也就没有说什么。后来,三小姐不顾廉耻,竟然还不顾六皇子的恼怒,更是大着胆儿将自己的衣服给当众脱了。当时在场的好些小姐公子们都被三小姐的行为吓着了,想着三小姐适才向六皇子当众求}}爱,已是失了分寸的了;如今竟然还当众脱了衣服跨}坐到六皇子的腿上,嘴里还说着一些让人面红刺耳的污言秽语,六皇子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随后狠狠的说话警告了三小姐,便佛袖而去了。后来三小姐被六皇子拒绝,当众就坐在地上打滚儿,哭叫着要寻死觅活的……”
屋里众人听着楚玉茹这胆大包天的行为,均是一脸的鄙夷。
这三小姐出了这等子丢脸丢皮的事儿,往后还怎么说亲?如此放}荡的作风哪个正经人家愿意娶回家去?
楚卿蕴对于婧雅郡主这手段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么一来,楚玉茹的名声也算是毁了。当众勾}引六皇子,这跟那青楼妓院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将自己的礼仪廉耻抛在脑后,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可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
擦了擦嘴巴,楚卿蕴叫宝丽等人将碗筷小菜都扯了下去,这才问着在心里暗骂三小姐马蚤}}货的冬雪,“就她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还好意思哭么?”
“据说是喝了点酒便本性暴露了呢。六皇子走后便在地上耍起赖了,也不顾周围公子小姐们那鄙夷的眼神,还是迎仙楼的老板叫人将三小姐给送回来的。”从前还真是没有看出三小姐竟然是这样放荡的人,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魅雨问道:“那三小姐的丫头都是死的么,就那么任由着自家小姐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做出这等子丢脸的事情?”
“听说三小姐的贴身婢女也是去劝拉过的,可三小姐恼怒小惠多管闲事,耽误了她向六皇子求爱,一脚将小惠踹到了地上。”平日里看着是个温柔知礼的,谁知道喝了点酒本来面目就给暴露出来了;国公府这次的脸面可是被三小姐和四小姐给丢大了。
楚卿蕴摇首叹道:“哎……真没有想到我这三妹妹平日里倒看着好的很,谁知道那酒虽美,可也是个害人的东西。许是昨日三妹妹得了第一,又受邀参加了宴会,一时兴奋做了出阁的事情吧。这事情咱们在这里私下说说也就是了,往日里嘴巴可要闭严实了。可别让三姨娘和三小姐给抓住了你们的错处,说不定三小姐的本性脾气一暴露将你们也一脚踹到地上怕不起来。”
“奴婢知道了。”
见冬雪如今比前些日子乖巧稳重了些,楚卿蕴也对她稍微满意了些,随后对着屋里其他几个正在忙着擦桌子收拾的丫头们,说道:“如今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四小姐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谈,光是三小姐的事情就够国公爷恼怒的了,你们往后可得仔细着做事,知道吗?”
几个丫头们纷纷乖巧点头,楚卿蕴这才满意的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换了身简单的衣服便带着魅雨和月眉出府去自己的东郊小院儿了,兰苑就留着赵妈妈和魅雪照看着,她也放心。
今日也是闲着没事,想着许久也没有去东郊小院看自己的大师伯了。
等太后的寿辰一过,她也准备抽时间师祖父,虽然她跟沈灵双大抵上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她如今毕竟是顶着楚卿蕴的肉身呢,好歹也算是沈灵双的半个女儿了。
去了东郊小院,周文天依旧在打理着自己种的那些花花草草,楚卿蕴看了些医书,如今有些草药倒也叫的出名字了。
周文天看到她自然是开心的,月眉的祖母看到月眉那自然也是高兴的很,拉着小手儿问长问短的。
楚卿蕴将自己那医书上不懂的都一一问过了周文天,周文天也细心的一一给她解说了一遍,一直到楚卿蕴明白了为止。
经过周文天的那番解说,楚卿蕴医学方面的问题自然又是懂了许多,那些草药的用处用法和搭配楚卿蕴也渐渐记在了脑海中。
时间也渐渐流逝,月眉和她的祖母在厨房里准备着菜饭。
“其实璟小王爷的医术,恐怕比我的医术还要高出许多呢。丫头怎么不去问问那个小子?”饭桌上,周文天问着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楚卿蕴。
“如今我还不想见他。”以为她不知道么,现在京城中隐隐在传有关于她和纳兰璟的事情,这还不都是那个无赖的货惹出的麻烦?
周文天一看楚卿蕴那小孩子的脾性上来了,笑着问道:“可是关于那些你和他的流言么?”
楚卿蕴顿了顿手里的动作,点了点头。
周文天往楚卿蕴的碗里夹了个鸡腿,说道:“其实啊,你们的事情迟早是会让天下人都知道的,你又何必因为这个跟他置气呢。我看他对你可是真的很好呢,别总跟他闹小孩子的脾气。”
月眉坐在一旁吃饭,忍不住插嘴道:“我家小姐一遇到璟小王爷的事情,就与往日里的性子完全不同了呢,奴婢想着肯定小姐是在乎璟小王爷才会跟他置气呢。”
楚卿蕴忍不住瞪了月眉一眼,道:“这么一桌的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么?”
杜婆婆忍不住也戳了戳月眉的脑袋,喝道:“主子们的事情哪里轮的到你来插嘴的?真是个没规矩的。”说完,转而又对着楚卿蕴说道:“小姐啊,月眉这孩子一直都是个直性子,冲撞了地方你别跟她计较啊。”
月眉才不管呢,继续说道:“小姐才不会跟我计较呢,奶奶你就放心吧。小姐对我可是好的很呢。”
魅雨也忍不住笑道:“就属你是个淘气的。”
楚卿蕴也嗔怪的看了眼魅雨,笑道:“你也别说月眉,你们两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魅雨被楚卿蕴揭穿了,顿时苦起了小脸儿……惹来了几人哈哈大笑。
“有这样几个性子活泼的丫头陪着你,我也放心了。”周文天叹道。
“往后有我守护着她,大师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说完,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飘然出现,如玉一般的俊颜正含着浅浅笑意,不是纳兰璟又是谁呢?
对于纳兰璟的出现,楚卿蕴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的,嘴上却是不饶人的,“每次出现都这么悄无声息的,若是晚上怕是会吓死一大群人呢。”
纳兰璟对于楚卿蕴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可是极为了解的,笑着在月眉刚刚搬来的板凳上坐下,笑道:“小丫头……为什么我刚刚却看到你脸上浅浅的笑意呢?恩……还是眼中那抹欣喜……其实你还是很期待我来的不是吗?”
她不过是一闪而过的表情,这货竟然看的一清二楚,还是人么?她自认为已经很小心点不让他看出来对于他的出现,她还是很开心的,可依旧是没有逃过这货的火眼金睛。
那以后她若是有什么小动作,岂不是都会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过,却也很佩服他的能力。果然上天是不公平的,给了他帅到没有天理的好容貌,还给了他一副好头脑,不然那些毒术和医术又怎么会让人闻风丧胆呢?
楚卿蕴忍不住羡慕嫉妒恨的看了眼毫不客气开始吃饭的纳兰璟,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能再自恋一点吗?我巴不得你不要出现呢。”
纳兰璟笑道:“知道你是个嘴硬的,就不与你计较了。”
楚卿蕴强忍住笑意瞪了眼纳兰璟,却忍不住往他碗里夹块鸡腿。“食不言,寝不语……我用着鸡腿堵住你的嘴巴。”
“谢谢关心。”明明就很关心他嘛,偏要装出一副很讨厌他的样子,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古怪的很,对于她有时候偶尔爆发的小脾气,他却甘之如饴。
吃过午饭,几人又在凉亭下聊了会儿天,纳兰璟将自己调查出来关于欧阳世家的事情告诉了周文天,周文天气的恨不得一把毒药毒死了那欧阳桧老贼。“依靠着先皇的信任,欧阳老贼可没少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偏先皇又对他极为宠信,再加上当初的欧阳贵妃给先皇吹吹枕边风,更是让欧阳世家的更为肆无忌惮了;真的是一手遮天,目无王法了。”
纳兰璟冷笑一声,道:“我给欧阳皓的下的那种毒药,相信不让他们祖孙和父子斗个你死我活,那是不可能的。那另一半死士也被我的蚀心散所控制,到时候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去杀欧阳桧和欧阳长青,相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这蚀心散除了能蛊惑了人心,同时还可以增强他的内力,打斗起来更是用尽全力去致对方于死地。”
楚卿蕴这才有些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那日为什么死的都是那些清醒的,原来这蚀心散还有这样神奇的功效。”
纳兰璟说道:“不然我为什么要浪费我那研制了好长时间的东西喂那些狗?借自己的手去杀自己人,欧阳桧和欧阳长青若是知道自己培养了那么久的儿子和死士竟然要取自己的狗头,还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身亡呢。”
楚卿蕴想起那场面,忍不住笑道;“若那两个老贼真被气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这个蕴儿你就可以放心了。即便是那两个j贼死了,欧阳皓也会割下他们的狗头来祭奠你外祖父一门一百二十三条性命的。”当年下毒谋害了他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取卿蕴的性命,这种罪恶滔天的人必须要死的惨烈才叫大快人心。
周文天现在对纳兰璟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一身的医术都是师傅传授的,除了自己再研究了些草药,并无其他的作为;不过凭借着这一身的医术倒也可以悬壶济世了。可这个璟小王爷不过才十岁,竟然能研制出此等控制人心的药,真是让他打心里的佩服他的才华。
同时周文天也在为可以为灵双一门的血海深仇终于的报而感到无比的欣慰。“那你打算如何处理那良妃?”
“那良妃也是欧阳世家的人,虽然并未参与当年的灭门惨案,却也是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必然只有死路一条。”这个良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楚卿蕴下那种一品红的奇毒;若不是看在皇帝舅舅的份上,他也会对敏娴公主下这种毒药,让良妃尝尝痛失爱女的滋味。一切伤害楚卿蕴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其实敏娴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当初若不是白玉儿在中间挑拨离间,相信她也不会如此恶毒吧。如果你真要杀死那个良妃,可否让敏娴公主恢复从前的容貌呢?”其实按照以前的性子,她定是希望敏娴公主一直这么丑下去;可想想,白玉儿如今已经得到了惩罚,而敏娴也只是受了那白玉儿的指使;且如今她的母亲也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生命,想想也是够可怜的。她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不是如圣母一般什么事情都值得去同情和原谅,但敏娴公主至今也只是做了那么一件事情而已,若她一直跟她计较倒也显得自己太过恶毒和小气了。
月眉一听,小姐竟然叫小王爷解了敏娴公主的毒,一下子急了。“小姐,你还真是善良的很,那敏娴公主从前可差点毁了你容貌呢。”那个敏娴公主就该一直丑倒老,根本不值得小姐同情。
楚卿蕴知道月眉如此激动也是在为她鸣不平而已,对她笑了笑说道:“你也说只是差点嘛,毕竟未酿成大祸,不如给她一次机会好了。若是她以后还是不老实,再惩罚她也就是了。”
月眉一想,反正有小王爷在,若是敏娴公主以后再敢对小姐下毒手,再毁了她泄恨。随即也只是嘟着小嘴点了点头。
几人随即又闲聊了一会儿,便也各自回府去了。
纳兰璟原本也是要去国公府小坐一会儿,楚卿蕴哪里同意?如今国公府可是多事之秋呢,她那三妹妹和四妹妹如今都是京城中的名人,说不定她们还会将昨日之事都怪罪到她的头上呢,自然是不许纳兰璟再去她兰苑‘添乱’了。
回到兰苑后,楚卿蕴在榻上小睡一会儿,醒来却在纳闷这国公爷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难道他不应该着急所有人开个会吗?
就在楚卿蕴还在猜想楚怀森打的什么主意的时候,果然不出楚卿蕴所料,总管来通知她,说是国公爷请她去前院正堂,有事情要商量。
这不,‘家庭大会’自然是要开的,而作为‘嫡女’的楚卿蕴自然也是必须要出席的。
今日楚怀森可谓是发了好大的火,先是将楚玉茹和楚玉婉身边的贴身婢女通通拉出去杖毙了,再将三姨娘狠狠的骂了一顿。
“这就是你教好女儿,竟然就是这样出去给我丢人的。当众勾引自己未来的姐夫,还不只羞耻的……”下面的话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他都替楚玉茹感到脸红。
三姨娘到现在压根儿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那等子没脸买皮的事,“老爷……这……这……妾身也是不知道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茹儿的……”
楚怀森如今相当气愤,甩手就给了三姨娘一个巴掌,打的她火冒金星,“还在这里给我推卸你的责任◎儿晚上那么多人都是亲眼看到了的,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楚玉茹原本就一直跪在正堂中央,垂着头一直呜呜呜的哭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待清醒过后见自己衣衫暴露的躺在众人面前,更是羞愧难当;再一想着自己的皇子妃梦想彻底破碎,二那些看好戏的公子小姐们一个个都在嘲笑她,那一张张如魔鬼一般的笑容,让她羞愤的差点当场自尽。若不是那迎仙楼的老板阻止了她……
如今自己做了那等子事情,京城中怕是早已经传遍了,往后她还怎么嫁人?倒不如死的了好。
楚玉茹眼见着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又被父亲给打了,更是哭的伤心欲绝,几近崩溃,自然那哭声就是更大声了。
楚怀森原本就在气头上,如今一听到楚玉茹像是哭丧一般,原本就火冒三丈的他更是愤怒的暴跳如雷,忍不住上前给了楚玉茹一个巴掌,大声喝道:“哭……你还好意思哭……如今我国公府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真是家门不幸……竟然养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昨儿晚上看到楚玉婉那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已经让楚怀森勃然大怒了,可楚玉婉出的这种事又不能公然调查;楚玉婉又是精神涣散的说不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问她什么,她都只是摇头,就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看着与丞相府的婚期就要到了,楚玉婉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何不气?
今儿个一早去上朝,同僚间看他神色极为异常,他还以为是不是楚玉婉的事情被发现了,谁曾想到下朝回府的路上竟然一路上都听到有人在议论国公府三小姐楚玉茹是如何如何的勾引六皇子……他当时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这一连两个女儿都出了事情,他还指望着楚玉茹也能为他结交一些权贵之人,如今竟然……
楚玉茹如今只能跪在地上等着被骂死,哪里还敢反驳一句?
四姨娘和五姨娘虽然心里对楚玉婉和楚玉茹的事情幸灾乐祸,可面上却也一点也不敢表现出一丝高兴来,因为这两件事情可是大事,若是一个不小心,楚怀森就会迁怒与她们的,所以还是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大气不喘就对了。
而二姨娘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日楚玉婉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想象婉儿那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昨晚一夜未睡,照顾了楚玉婉睡去之后,将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想起楚卿蕴最后说的那句话。虽然楚卿蕴说看不起楚玉柔和楚玉婉是让她很愤怒,可如今在府里最受待见的已经是楚卿蕴了,她也犯不着再对婉儿做出这种事;而楚卿蕴说楚玉婉是和楚玉茹一起在她后面走着的,怎么突然不见了,楚卿蕴也不知道。
再想着楚玉茹得了琴技第一,夺了机会去参加宴会,她便是最有可能对婉儿进行报复的人。所以……二姨娘现在觉得楚玉茹这个贱}蹄子的嫌疑比楚卿蕴更大。毕竟楚卿蕴现在根本无所求了,国公府的地位不说,又是六皇子的未婚皇子妃,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而昨夜楚怀森知道她因为婉儿的事情伤透了心,也难得的陪着她安慰了半宿,不过她现在对于楚怀森这个负心汉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只是想着要如何除了那个楚玉茹为婉儿报仇就是了。
楚卿蕴也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说话,冷眼看着楚玉茹在地上哭的梨花带泪,心里直觉得这就是她咎由自取的吧,将楚玉婉害成那副样子,也不是不心狠手辣就是了。只是也很佩服这楚玉茹,竟然勾结了外面的人去害自己的亲妹妹。
摇了摇首,楚卿蕴端起茶杯细细品尝,只听得楚怀森问道:“蕴儿,此事你觉得如何处理?”如今还是只有蕴儿最给他争气了。
楚卿蕴放下茶杯,望着楚玉茹说道:“其实,听闻三妹妹是喝了些才做出那事的,虽然六皇子是我的未婚夫,可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蕴儿觉得若是六皇子能娶了三妹妹去做妾室,倒也算是可以的。”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凤启奕,她这么说不过是让楚怀森觉得自己的大度识大体,再者若是真的去问凤启奕是否愿意将楚玉茹迎回去当小妾,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如此一来,对楚玉茹的打击不是更大?她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这点小小的惩罚也算是便宜了。
听楚卿蕴这么一说,果然三姨娘和楚玉茹都在心里感激楚卿蕴,她不但不怪自己当众勾}引自己的未婚夫,还想着将她娶过去当小妾,自然是还存着一点希望的。
而楚怀森更是对楚卿蕴更加喜欢了,想着个女儿果然是最好的,让自己最为省心了。
于是楚怀森也是抱着一点两个女儿嫁给凤启奕的想法,怒火也消了些。
再教训了楚玉茹几句,楚怀森只觉得自己被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气的一阵头疼,便也起身回去了。
楚卿蕴也早早的回兰苑去睡觉去了。
第二日还未起床,便听说了一件让她有些震惊的事情。
楚玉茹……竟然死了。
她知道楚玉茹不会自杀的,因为她昨晚才给了楚玉茹一丝希望,她那么喜欢凤启奕,又怎么会在有点希望的时候,去自尽?
而她也猜到了凶手是谁。因为,此人昨晚表现的那么镇定,已经让她有所怀疑了。
可想她昨日对二姨娘说的那番话,也是起到了作用的。
而楚玉茹死的时间不会让任何人怀疑。毕竟她那么大胆做了那等子丢脸的事情,又有什么颜面再活下去?与其活着让人谴责,还不如死了的干净。
所以楚玉茹死了也就死了;楚怀森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表示,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可惜,撇开昨日楚玉茹那胆大的行为,平日里也算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这么一去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
而三姨娘一向不知道楚玉茹心里的想法,对于楚玉茹的投井自尽,她只是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她这个女儿有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的心里,突然走上极端,说不定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那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没脸再活着了,所以楚玉茹死也就死了;没有人任何怀疑她是被谋杀的。
而二姨娘高明之处就在与楚玉婉出了那样的事情,即便心里知道有可能是楚玉茹干的,却也强忍住没有找她算账,也没有告诉给楚怀森自己的想法。
楚玉婉回来当天精神的却受了很大的刺激,睡了一觉,找了大夫看了看也清醒了些。她在给出楚玉婉喂药的时候问过楚玉婉,在二姨娘细心的盘问诱哄之下,楚玉婉终于说了最后跟她一起的就是楚玉茹。
二姨娘不需要楚玉婉再说什么别的了,因为楚玉茹跟楚玉婉在一起,为什么只有楚玉婉出了事情而楚玉茹却好端端的?这答案根本就是非常的明显了。
所以她昨晚便决定要让楚玉茹付出代价。
趁着楚玉茹半夜起床上茅厕之时,将打晕了之后,直接扔进了芙蓉苑旁边的井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了。
楚玉茹一死,二姨娘心里也算是解气了,毕竟自己的女儿虽然出了那些事情,精神有些错乱,可至少她还陪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三姨娘哭的那死去活来的样子,她就痛快的很。
虽然楚玉茹死了,可日子也得照样过。
如今也没有什么人再来她的兰苑打扰她,她也乐的清闲自在。
楚卿蕴闲着无事便去东郊小院看周文天,每次去了都能碰到纳兰璟在那里不是陪着周文天下棋,就是研究医药方面的问题。她有时候也会参与其中讨论一二,虽然医学不精,倒也比之以往懂得了不少;寻常的伤风感冒该吃什么药她也是懂得了的。虽说不敢卖弄医术,照顾着自己院里的人也是没有问题的,何况魅雪就是一个好大夫呢,倒也不用为自己人生病而担心什么了。
而她也在这段空闲着的时间里,开始慢慢着手筹备自己的开店大计。
她将自己的计划也说与纳兰璟听了,虽然纳兰璟是有些不同意她在胡乱折腾,认为他自己一天赚的钱足够他们挥霍好久的,可楚卿蕴却坚持要拥有自己的店子,自己也尝尝当老板的滋味,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点子肯定能为自己带来一笔财富的,所以非常坚持。
纳兰璟自然是拗不过她的,看她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打击她的兴致,便也就在一旁帮着策划和找店铺了。
其实这京城好多家的店铺都是纳兰璟租出去的,若是他想要收回来,随时都是可以的。
所以他决定将地理位置最好的一家店子给收回来,只待太后的寿辰一过,就帮着楚卿蕴准备着装修店子的事情。
楚卿蕴原本并不想让纳兰璟插手自己开店的事情,当初跟他讲自己的开店计划也只是咨询一下他这个j商的经商之道而已。
可她算是明白了,纳兰璟的经商之道,就是用最好的商品,最好的服务,去狠狠的敲诈那些个死要面子的权贵和富人。
而对于那些穷的吃不起饭的贫苦人家,纳兰璟可以暗中为他们送上最温暖的棉被,送去最香的馒头包子。
就以他如今的身家财产,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还有很法子帮助这些穷苦人家,比如买下地皮聘请他们来管理,不管是种植水稻蔬菜瓜果,也不管一年内下来的收成如何,也总算是解决了一些人的温饱问题。
不过行善也不是对谁都可以的,对于那些不学无术的他根本不会多去关心一点,他帮助的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贫民。
纳兰璟带着楚卿蕴去过一次他在郊外的农场,那里种植着时令蔬菜,时令水果,而这里种植的蔬菜水果也是常年出口到其他三国,这无疑又为纳兰璟创造了不少的财富。
行善赚钱两不误。
而据纳兰璟说,像这样的农场,他在全国都有好多个。
每一个农场的工人都是由特困户转为小康之家,且收成是一年比一年好,农场收成好了,工人的工钱自然也多了。
现在楚卿蕴对纳兰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原以为他只是个宰人钱财的j商,可她现在也算知道了纳兰璟再宰那些富人的时候,也在帮助那些吃不上饭的人。不光是善良的女人讨人喜欢,善良的男人也是同样有魅力的。
楚卿蕴如今对纳兰璟那是非常的满意。
纳兰璟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来她的微妙转变?她总有一天会像自己爱她一样的爱自己。
而太后寿辰前三日,纳兰璟也告诉了楚卿蕴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欧阳皓和那群死士,已经血洗欧阳世家,欧阳世家二百多口人全部在一夜之间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让这欧阳世家灭门的,竟然还是欧阳世家最得意的欧阳皓,当然这件事情在天北国是没有人知道的。
这一消息震惊了天北国上至朝野,下至民间。而欧阳桧和欧阳长青的头颅竟然都被割掉了,可见欧阳世家这些年来树敌太多,以至于死了还留不了一个全尸。
虽然对于欧阳世家的全家灭绝有些感到不可思议,纷纷在议论到底是哪路英雄竟然将欧阳世家的人全部给杀死了,可更多的人却在为此事拍手称快,暗中都称呼灭了欧阳世家的人是英雄好汉,为民除害可不就是英雄么?
那欧阳世家在天北国是权倾朝野,可也让人恨的咬牙,因为太过猖獗,视人命为草芥,自然是死有余辜了。
而天北国皇帝对于欧阳世家的灭亡虽面上也是惊讶万分,也表示了一定要彻查此事,揪出谋害欧阳世家一家的凶手,可他心里早就算计着如何除掉这欧阳世家了;这些年他执政,可欧阳桧和欧阳长青仗着自己的几朝元老并未真正将他放在眼里。
而那些一直依附着欧阳世家的小官员狗腿子如今也算是好运到头了。
欧阳皇后和欧阳贵妃更是哭的晕死了过去,还有那个前朝在沈灵双和南宫渊也就是天北国皇帝从中作梗的欧阳太妃更是因为因为此事而病倒了,第二天在自己的寝宫内薨逝了,去西天陪自己哥哥和先皇去了。
而欧阳皓中了纳兰璟的毒,自然也是活不长的。
太后的寿辰将至,楚卿蕴也受邀参加了宴席,作为晚辈她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礼物,虽然太后那里什么稀奇的宝贝都不缺,可礼物还是要送的。
寿宴上,几国的公主皇子们都纷纷呈上了自己国家最尊贵的礼物,一些朝臣上了品级的诰命妇们自然也都精心的为太后准备了礼物的。
那一件件奇珍异宝,价值连城的礼物让太后乐的那是合不蚂,一张老脸笑的皱成了菊花。而楚卿蕴送的礼物是一尊翡翠观音,这可是花了楚卿蕴好大一笔钱专程去买的,太后这些年一心礼佛,长期呆在皇上专门为她建的佛堂不出门,楚卿蕴送的这个礼物自然是博了她?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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