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从指尖溜走。
“我厌倦了你的无趣。不要质问我,不要再找我。我们不适合。我已经跟了别的男人。”一个阴天,何柏尧被深爱的女子提出了分手。
“辰星,辰星。”何柏尧难以置信,紧跟着追了过来。
夏辰雨赶紧钻进一辆出租车里,“师傅,快开车。”
何柏尧见眼下没有车辆搭乘,连追了一百多米,实在精疲力尽,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右手颓然地垂在双腿上,眼睛盯着疾驰的车扬长而去,直到看不到。
何柏尧掏出手机打给夏辰雨。关机。对,发信息。
治愈失恋的最初方法是借酒浇愁。
何宅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涧阳。啊。。。。。。他现在怎样?”沈凤仪挂完电话就失声痛哭起来。
何柏苒守在何柏尧床前,疼惜地看着昏迷中的何柏尧。
沈凤仪细心地擦着儿子的睡颜。“柏尧,睁开眼看看妈。”
何柏苒从警察局领回来弟弟车祸时丢拉的手机。一开机,有一条未读短信弹出来。
“妈,我公司有点儿事。忙完我就换你。”
“柏苒,开车慢一点儿,这儿有我呢。”
“王蔓,打电话给英杰律所的夏辰星。让她把创威公司的资债明细送到市聚源大厦顶楼5号房间来。”
夏辰星接到电话,想了一想,还是不疑有他地过去了。
5号房门紧闭着。夏辰星停顿下来,深吸一口气,复又精神抖擞起来。
何柏苒听到敲门声。放下酒杯,开门看是夏辰星,就一把将她拽进房间内。
“何总,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把我弟弟害苦了,到现在他人还在昏迷。醒来要等待奇迹发生。”
“你弟弟?我不认识。你说清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何柏苒把何柏尧的手机摔在夏辰星脸上。
夏辰星捡起手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全都是逢场作戏。你太傻,我腻了。不要对我纠缠不休。分手就是分手了。”
“我没有。这只是重名而已。”
“名字一样而已。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父亲是夏卫国,这些一样也是巧合吗?”何柏苒提起夏辰星的衣服,布满血丝的眼睛写满了受伤。
“何总,你听我说。你弟弟发生不幸我很难过,但中间真的有什么误会。你能平静下来好好做个调查吗?”夏辰星的纤纤玉手覆上何柏苒青筋暴起的臂膀,试图是他镇静下来。
“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错看你了。”何柏苒没说完,想都没想,就撕裂了夏辰星的衬衣。
“何柏苒,你干什么?”夏辰星赶忙用手挡着衣扣半失的衣衫。
“招惹姓梁的还不行,你敢玩弄柏尧。”何柏苒欲要抓回挣脱出来的夏辰星。孰料,夏辰星出了狠招,抓住何柏苒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何柏苒就这么倒下了。夏辰星跑向门前,她不想跟理智尽失的何柏苒交谈。
眼看夏辰星就要逃出去,何柏苒忍着疼痛,半匍匐着抓住夏辰星匆匆转身的右腿,夏辰星用左脚猛踹何柏苒,但还是被弹跳坐起的何柏苒拖了过去。
两人展开了拉锯战。夏辰星瞥见身旁的高脚椅,她想抓起椅子借力挣脱何柏苒的钳制。不料被识破,何柏苒踢倒椅子,一把将夏辰星拖到跟前。
“何总,放开我,你弟弟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个交代。”夏辰星害怕极了。她的上衣在撕扯中被拖掉,瘦削白皙的玉背一览无余。
“何总,何总,太晚了,夏辰星,你最好祈祷我弟弟安然无恙。”何柏苒抓起夏辰星尽褪的衣衫,牢牢捆紧了她的双手。倒提夏辰星,扛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何柏苒,别让我恨你。”夏辰星被狠狠摔在床上。
“如果恨能让你记得我。那就恨吧。”何柏苒压着夏辰星覆了上去。他急躁地啃咬着手中的丰盈,身下的柔软。夏辰星用脚扑腾着极力躲闪。何柏苒耐心所剩无几,不顾夏辰星的干涩就冲了进去。
何柏苒被这紧窒夹得快岔了气。他徐徐退了出来,研磨着穴口内壁,斜切着一点点没入。汲取着夏辰星粉唇的甜蜜,看时机成熟,就松开了夏辰星身上的舒服,渐渐加快了律动。
何柏苒闻着女人的体香,身下的美妙让他觉得长久以来的苦寂才得以缓解,有种流浪在外的游子终于归乡的安定感。
初始的钝痛被一阵阵酥麻感代替。夏辰星感觉自己就是浮木,被海浪推送得起伏不定,耳边似有海浪声击打冲刷着自己,她想前一刻她就要死了,下一秒就被擎起到风口浪尖。她想伸手抓住远处的光亮,却一步步沉沦沉沦。
何柏苒折腾了一下午,华灯初上时分,才稍作安歇。他还深埋夏辰星体内,不愿意退出来。
累极的夏辰星在昏睡中眉头紧蹙,脸上久久不能散去的潮红映衬得她的容姿更是惊艳可人。何柏苒俯身舔舐着她的双唇,此刻的宁静让他时分享受。她醒来会是怎么个光景?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让何柏苒不得不拔出他的热杵。他难受地呻吟出来。一汩汩白色粘稠液体从夏辰星下体溅射了出来。
“何总,夏辰星16岁那年被3个放高利贷的流氓玷污。她一度患上创伤后遗症,不能正常生活,依赖心理辅导。”何柏苒内心似被挖了一个大洞,原来辰星遭受过那样的暴行。那今天他的所作所为是?
“何总,在听吗?”
“恩。”
“她10月份回国,生活一直很简单。没有男朋友。偶尔会跟她父亲下属的儿子来往,据侦探得来的消息说,他们之间更像兄妹。”
“那查一下这个手机号,是从哪里发来的。”何柏苒拿来弟弟的手机报上了写着夏辰星名字的手机号。
夏辰星在铃声响起时就醒了过来。她也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何柏苒有些无措地过去,把辰星垂下的秀发挂在她的耳后,轻轻拍着夏辰星,“饿不饿?”
夏辰星并不作答,翻过身背对何柏苒。
何柏苒当然理解夏辰星的感受。但事已至此,这也只是加快了他筹谋的脚步。想到此,他抱起光裸的夏辰星走入浴室。
夏辰星心如死灰。这坎坷的命运如此戏耍她这个平凡无辜的人,让她遭受一次次非人的虐待。
何柏苒认真地给夏辰星做着清洗。夏辰星对此厌恶至极,一把打掉何柏苒的大手。跳出浴池走了出来。
何柏苒放不下她就这么走掉。“你到底想怎样?”何柏苒从后面牢牢抱着夏辰星,恳切地说。
“我恨你。”夏辰星不再动作,只是干脆地说出了三个字。
“你该恨我。是。”何柏苒从后面进入了夏辰星,开始又一番的进攻。
激情难挡的夏辰星,像个稻草人任身后的人肆意摆布,看着窗外的一弯明月清冷如洗,似在见证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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