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衍想也没想走进主卧，把她放在床上，“睡吧，不会有人来吵你。”
风羽姮的天生浅眠，再加上後天的睡眠品质差，除非真的体力不支，不然即使在睡梦中，只要有人出声响，她也会醒来。
“……”风羽姮躺在床上，沉默的看着他，长散在床上。
靳司衍也看着她，在她身侧坐下，“不睡了？”
“……”风羽姮红唇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怎麽样？”
靳司衍没有任何意外，但眉宇微蹙，“先睡觉，醒了再谈。”
“……”她没有动作，还是定定的看着他，眼里透着一丝淡漠。
靳司衍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不谈你还不睡了？”
“……”
“看不出来我想怎麽样吗？”靳司衍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凑近她，另一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风羽姮，你是车祸撞到头，智商也下降了吗？”
“……”
“已经那麽明显了，你还不懂？嗯？”他尾音上扬，让她有点宠溺的错觉。
“司衍，我不聪明。”风羽姮道。
“我要你继续待在我身边。”靳司衍沉声道，“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是吗？”她看着他，有些挑衅。
“是。”靳司衍撩起她的一缕丝，薄唇覆上她的唇角，低声的道，他的话让她的心狠狠的一颤。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她抿唇，就听见他在她耳畔低低的开口。
“倾我所有，尽我所能。”
风羽姮微微别过脸，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靳司衍，你以为你是徐志摩吗？”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倾我所有，尽我所能。
徐志摩的名言。
“……”靳司衍看着她，“不是。”
“那你……”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打断她，“你说过，你以後也想听别人对你这麽说。”
风羽姮愕然的看着他，她的脑袋已经乱了，呼吸也乱了，心也乱了。
她在大学辅修文学，听见这麽一句，在她和他们三个好兄弟一起吃饭的时候说的。
那时候的她，对爱情有很大的向往。
“那是能给我承诺的人。”
“我给你的，就是承诺。”
风羽姮再次别过脸，脸色有点差，“……你总是这样。”
“……”
“总是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又给我希望呢……”风羽姮近乎呢喃的道。
“对不起。”靳司衍突然道。
风羽姮紧紧的抿着唇，眼眶微红，呼吸也好像哽住了一样。
“对不起，风羽姮。”他再一次地道，深怕她不相信他的诚意似的。
“……”风羽姮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水雾，但还是强忍着不说话。
怕她一开口就止不住眼泪了。
她承认，在靳司衍面前，她的高傲丶她的脾气都会粉碎得片甲不留。
只要他说几句情话，给她多一些温柔，她就抵抗不了，就算是溺死在他给她的一切都心甘情愿。
只要他稍微低一下头，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就算自己被伤得多深丶伤有多痛，都无所谓。
因为她怕她不原谅他，他就会离自己而去；怕她不原谅他，他的世界就不会再有风羽姮这个人了。
靳司衍见她不说话，伸手把她的头扳回来，就见她隐忍的小脸，漂亮的双眼红红的。
像极了一只兔子。
他英俊的脸有些僵硬，“风羽姮……”
“走开。”她推开他，声音不出意料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