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婆婆哪里舍得笑话我的无心呀!婆婆疼爱还来不及呢!”
好不容易剩下他们二人单独相处,正当他们二人无比温馨地说着体己的话语时,小木屋的外边突然想起了一个无比响亮而又凶恶的声音:“雀无心,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知道你个龟孙子就在里边。”
被这突然而来的话语惊住了,两人一前一后急忙从小木屋内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那虎凌天大步流星,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走来。秋风吹起了他那一头棕黄色的发丝,显得异常的凶猛而又可怕。
见到眼前这个彪形大汉,那满脸凶狠的横肉,松婆婆知道这便是上次打伤了雀无心的虎精。看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松婆婆暗道不好。只见她急忙挡在了雀无心的身前,无比严厉地对虎凌天说道:“你找我家无心作甚?”
虎凌天见挡在自己身前这个胖胖的老太婆,轻蔑地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一只又老又丑的松鼠精呀!就凭你,也敢来坏你虎爷爷的好事,识相的就快些给你虎爷我让开,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我是来找小雀妖报仇雪恨的,和你无关,只要你老实一边呆着,我可以饶了你这条老命!”
见他这么一说,松婆婆心想着:坏了,自己这次走得太急,一心只想着来见无心,自己平日里做的那些防敌药粉、灵丹之类的都未带在身边,不然也可以对付一段时间。想到这,她急忙扑到虎凌天的面前,一把将他紧紧地抱住,对身后的雀无心大声地喊道:“无心,快跑!”
雀无心见松婆婆替自己挡在了前面,很是感动,又异常的焦急,虎凌天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吓得他急忙对松婆婆说道:“婆婆快让开,不要管无心!”
虎凌天见这老太婆竟敢抱住自己不放,很是气恼,只见他左右摇摆了下身体,想要将松婆婆甩开,奈何松婆婆将他圈得死死的,一时之间竟然脱不开身。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的死老婆子,虎凌天气愤不已,于是他举起手来对着松婆婆的脑门挥手就是一掌,可怜的松婆婆被这重重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头部,身子一软,顿时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望着倒地不起的松婆婆,雀无心惊呆了,他想要过去扶起松婆婆,奈何虎凌天已经一把跨过了松婆婆的身体,只身挡住了雀无心的去路。望着那虎凌天与生俱来的掠食者那特有的撼人气势,雀无心不免有些惧怕。只见他鼓起勇气,怒目圆瞪着虎凌天:“你,你想做什么?你把我的松婆婆怎么样了?”
“雀无心,你害得我有家不能回,上次是林子渊,后来又是狼墨云,这次我看还有谁来帮你!可以呀!你小子。愣是将两大山神迷得团团转,说,你是不是用你那迷人的小身体,在床上无耻地向他二人张开着大腿呀!不然怎能让他二人对你这么俯首帖耳,唯你命是从呢!虽然你虎爷爷我素来不喜欢男人,不过我就是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他们二人为了你不惜大动干戈。不如让你虎爷爷我今日也来尝上一尝如何?”那虎凌天一脸邪恶地盯着雀无心上下打量,这些年他一直躲在那深深的红眼潭底的洞穴内,已经许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看着雀无心这无比粉嫩的小脸,他□□之心顿起。恨不能立即将这雀无心扑倒在地,狠狠地操上一番,一解他那心中无比怨恨的怒气和冉冉升起的欲念。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还在那丝萝山中快活逍遥呢!哪里像现在,自己每天过的这清汤寡水的日子,都快赶上那戒欲的和尚了。
面对那一脸邪淫的虎凌天,雀无心就无比的憎恨,想他上次一定也是这般调戏自己的燕子姐姐的吧!他就是死,也不能让这可恶的虎凌天玷污了自己。思及此,他立即召唤出‘弄月’宝剑,十分气愤地对这虎凌天说道:“姓虎的,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罢他提起‘弄月’,对着虎凌天就是一通乱刺。虎凌天没想到这雀无心还挺凶的,他急忙用宝剑抵挡住雀无心那来势汹汹的进攻。只是他今天有意要一尝雀无心的芳泽不可,每每出剑都极为下流。雀无心与他的修为毕竟悬殊极大,每次趁雀无心一个不防备,他便用手中的宝剑快速地挑破雀无心身上的衣衫。几个回合下来,雀无心的衣衫尽数被这虎凌天那无比犀利而又迅速的利剑给一一挑破撕裂丢到了一边。望着自己身上那仅有的亵衣亵裤,雀无心又羞又气又急。心想着,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看着雀无心因为羞愤而涨红着的小脸,真真是越发的诱人了,虎凌天直瞧得差点没将那哈喇子流了一地。他睁大了双目,满眼冒着绿绿的淫光,直直地盯着雀无心那无比纤柔的身躯不放。心里邪恶地想着:这般优美柔弱无骨般的身形,难怪能将林子渊与狼墨云那两个大男人给迷得死死的,想想自己素来不喜男子的人,在面对这具身躯时,都已是□□难耐了,只要再将这最后一层遮挡住的碍眼衣物给除了去,他雀无心那嫩嫩的身躯就要完全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了。看今日不将你个小妖给操个半死不活,都难解我这燃眉之火。
雀无心眼见自己每与虎凌天对垒一个回合,都被这无耻的小人给除去一层衣衫,望着自己仅有的最后一层衣物,他再也不敢乱动,只能用剑指着虎凌天,无比气愤而又焦急地说道:“你,你别过来!”
看着雀无心一脸着急的模样,虎凌天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嘴里还无比邪恶地说道:“乖,别怕!只要你今日将你虎爷爷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饶了你这条小命也说不一定!”
面对虎凌天那步步紧逼的巨大身躯,可怜的雀无心吓得直直往后倒退,在他的身后,那张石桌子挡住了他的身体,他现在是退无可退了。
“你说咱们就在这石桌子上怎么样?我保证一会干到你□□,看看是你虎爷爷我厉害,还是你那两位山神哥哥厉害!”看着眼前身子靠在石桌上直往后躲着的雀无心,虎凌天一边急不可耐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邪淫地对吓得直发抖的雀无心坏坏地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虎凌天,雀无心的内心很是绝望。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个恶魔□□,他气得急忙举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自刎。没想到那‘弄月’感知到自己的主人竟要用它来自残,它怎忍心伤他。只见那‘弄月’竟然不听使唤地弹开了。望着那掉落在地的宝剑,虎凌天无比得意地说道:“看来这宝剑不舍得伤你呀!当真是把护主的好剑。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今日我虎凌天□□是操定了!”说着,他已除去了自己的衣裤,就要朝雀无心压来。
在这个万分紧急的关头,雀无心把心一横,将自己的内丹逼出了体外。他手握那枚无比干净、清透的晶莹珠子,一狠心,将它捏个粉碎。毁了内丹的雀无心一脸无比留恋地看了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心中想着:亲爱的对不起;墨云哥哥,对不起;松婆婆,对不起,无心要先走一步了,以后无心不能再陪在你们的身边了,希望你们日后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还是将无心早日忘了的好。无心在另一个世间里会默默地祝福你们的。永别了我的爱人!永别了我的亲人们!永别了,这个令自己无比留恋的世界!雀无心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心里与他记挂着的人,记挂着的事一一道别了一番,便恋恋不舍地闭上了他的双目。在他的眼角处,两行清澈的泪水潸然而下。
没了内丹的雀无心,死后连最基本的人形都已难再维持,只见眨眼间,他便恢复了他的本体模样。望着眼前这只小小的,洁白无暇的山雀,虎凌天顿时感到异常的扫兴。想不到这小雀妖倒是很刚烈呀!宁愿去死,也不愿让自己碰他,他的这个臭脾气,倒是与那燕子精一个德性。罢了!竟然你已自缢身亡,我也无话可说了。于是,虎凌天看了看雀无心那只小小的鸟身体一眼,悻悻地飞离了花园
☆、众神围剿猪瘟兽
鸠灵山上,狼墨云领着一众人等,在这座高高的山峰之上,倾力地追索着猪瘟神的踪迹。许是天生便有着很好的捕猎本领。那灵敏的嗅觉让他很快便追踪到了红眼深潭边。望着眼前这一汪清澈无比的潭水。这看似平静如镜的水面,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妖气。狼墨云的直觉告诉他,这潭底之下一定藏着猫腻。只见他提起体内灵力,双手伸向潭水。用力向两边分开。在他的一双大手的控制下,生生地将那满满一潭的潭水给分成了两半。那条蜿蜒的青石小路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望着这条悠悠长长的小路,竟一眼望不到头。想不到在自己的管辖之地,竟还藏着这样隐蔽之所。难怪自己时常在这山中巡视,也未发现任何端倪。如果不是那星梦城城主梦士梁亲口诉说,这猪瘟兽就藏匿于自己这鸠灵山中,自己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这里了。
众人见了眼前的小路,个个连连称奇。在他们感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时,狼墨云一声号令:“众位同僚们,你等一半在这外边把守着,一半随我前去捉拿那猪瘟神兽,此妖会喷射瘟毒,恐它狗急跳墙,大伙务必小心行事!”
“狼兄放心,区区小妖,我等还不放在眼里,快快前去捉了那孽畜向天尊复命要紧!”说话的正是上次与狼墨云一同晋升为云山山神的鹤羽玄。
“好说,那就有劳鹤兄在此外头守候,我这就前去擒那妖兽!”狼墨云说罢领着一拨人便飞身朝着那深深的洞府内飞去。
正在因自己闯下大祸而惶惶不安的猪敦远,在洞中来来回回地渡着步子,他现在是坐卧不安、寝食难宁呀!心想着:这会那些个山神众仙们,怕是在满世界地寻找自己了吧!但愿老天保佑,别让他们寻到这里来呀!想想自己也是一心想着化身为人,才答应帮那位上仙姐姐这个忙的。看来自己这一步怕是走错了,这里如此隐秘,希望他们不要发现这里才好。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猪敦远乞求老天保佑之时,这石洞的大门被前来擒他的狼墨云硬生生地给劈开了。一时之间,众位神君蜂拥而至,将这猪敦远结结实实地给围住了。望着眼前这么多的神仙,猪敦远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记得反抗。想他也不过是只可怜的小小猪妖,原本就生得迟钝单纯。狼墨云没想到自己不费吹费之力,就擒住了这只硕大无比的猪妖,自己原先的担忧倒真是多余了。想不到他竟生得这么胆小懦弱,自己倒真是高看了他。一想到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所造的孽,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二话不说,压着这猪敦远朝着自己的灵鸠宫中飞去。
一早便等候在此的无极仙翁,看着底下跪着的黑色巨型猪妖,他大力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厉声问向那猪瘟兽:“大胆妖孽,说!为什么要为祸百姓?”
“上,上,上仙息怒!小妖这就老实交待,小妖不敢欺瞒!”望着堂上高高在上的白发老者,他那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面容,猪瘟兽在心里想着:想必这便是那位上仙姐姐的父亲,无极仙翁吧!想想自己这次也是为了他的女儿,要是自己将这次闯下的大祸全都是因为帮他的女儿,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告诉他,他会不会对自己网开一面?放过自己这条小命呢?猪敦远在内心盘算了一番后,将自己如何被林子渊追杀,而后一路逃到了红眼深潭边,如何被虎凌天所救,以及无极若华如何在潭边哭泣,后来虎凌天又是如何谋划着帮无极若华出气报复那个什么雀无心的人,还有无极若华答应事后会给他一株‘幻神仙草’作为报答的事,事无巨细,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说了个遍。
一众神等,在听到猪敦远的一番交待后,无不吃惊。想不到闯下如此大祸的原由竟是因为天尊他老人家的宝贝女儿争风吃醋引发的可怕后果。虽然大家心里全部吃惊不小,但是表面上一个个面不改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引得自己的顶头上司不高兴。
“大胆猪妖,竟敢胡说八道,自己作下的孽,还想诬陷我家若华孩儿,当真是活腻歪了!”无极仙翁暗道不好,想自己那宝贝女儿,结婚六年了,鲜少回家,这次好巧不巧地回家探望自己,还美其名曰说是想念自己了,哄得自己当时还好一顿高兴,对于她提及说什么要一株‘幻神仙草’帮一位仙友化身成人,自己当时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对子渊那孩子用情至深,她那个娇蛮的个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他的子渊哥哥,怕是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呀!想想她先是用迷魂汤逼婚不成,后又用忘情池水来清洗他的记忆,再行那骗婚之事。想不到子渊那孩子在忘却记忆的情况下,竟然再次与那雀无心的小妖纠缠不休,这等执着之心,倒是与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有得一比。哎!都是情之一字惹的祸呀!只是他心中虽这么想,表面上却是不承认的。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的欺瞒呀!如果上仙不信,可以叫那位上仙姐姐出来当面对峙。”猪敦远见这无极仙翁不信自己所说的话,很是着急,他想用与无极若华当面对峙来证明自己所说之事没有虚假。
在一旁听着的狼墨云再也呆不下去了,此刻他的内心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恐怕这猪妖所说之事□□不离实了,那自己的小雀儿岂不危险。一想到上次小雀儿就差点被那虎凌天所杀,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小雀儿恐怕当时就命丧虎爪之下了。思及此,狼墨云急忙向这无极仙翁提出了请求:“回禀天尊,既然这罪魁祸首的猪妖已经被我等逮捕,他口中所说的雀无心乃是小神的弟弟,小神现在很担忧他的生命安全,还望天尊准许属下前去探望!”
“罢了,这事我还需细细地盘问清楚。一会我会命人将这猪瘟兽押往无极仙岛与我那若华孩儿当面对峙。你等也劳累好些天了,既然闯祸之妖已经抓住,你们还是及早散了吧。想你们管辖之地也不能久没人把持。你等速速返回自己管辖之地,好生看守,切莫要再出此大祸才好!”无极仙翁希望自己这家丑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现在只想压着这猪瘟兽前去自己的无极仙岛,再行打算。
“属下遵命!”众仙家齐齐向这无极仙翁领命后,便全部辞别了无极仙翁,毕竟谁也不敢去淌他无极仙翁女儿这趟子浑水,听到无极仙翁发话,大家巴不得快些开溜了才好。于是,一时之间,众人作鸟兽散般,走了个干干净净。无极仙翁心里记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命人压着猪敦远便朝着自己的无极仙岛而去。
待到好不容易将这无极仙翁送走,狼墨云恨不能生出翅膀来,只见他极速地朝着雀无心的住处飞去
☆、痛失无心
丝萝山最大的一座山神庙内,林子渊与秋忆浓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眼下疫情已经得到控制,百姓们也基本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只见他们一边指挥着众仙准备撤退,一边闲话家常。连日来他们一直都是紧张而又忙碌着救治百姓,以至于他们都未能好好地说上话。好不容易得了点空,这一向开朗喜聊的秋忆浓哪里肯放过这个与自己师兄唠嗑的大好机会。
“这‘吉吉’草就是厉害,面对如此严重的瘟毒,顷刻之间便全部给控制住了,真可谓是药到病除呀!”面对疗效绝佳的‘吉吉草’秋忆浓不免发出了感叹。
“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但凡遇见自己的克星,再厉害的瘟毒也只有被灭的份!”对于万物相生相克这个道理,林子渊素来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那师兄你的克星又是什么呢?我想肯定是我那无心贤弟了吧!我看他呀!一准把你克得死死的。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已经找到无心贤弟了,不然你这个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怎滴时不时就露出那甜不死人的笑容来了。看看你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我都快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我看你呀!如此忙碌都不忘想他。”秋忆浓回想自己这个师兄这六年来,那从未笑过的俊脸,如今竟如沐春风般,一脸的春光满面。想必近来小日子过得无比滋润。而能令自己这个师兄流露出如此幸福笑容的人,除了那个调皮可爱的雀无心之外,这世间怕是再无人有此魅力了。
“就你知道!”林子渊在面对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师弟时,一脸的无奈,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这个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男子,其实心思细着呢!
“你还别说,已经六年没见他了,我还真想他了,师兄,等这事忙完了,你领我去见见无心贤弟吧!”一想到自己上次与他斗酒谈天,一起游莲花村,看选美、逮莲花妖。真是大快人心、意犹未尽呀!
自己虽然已经将雀无心和自己往昔的种种都已经忘记了,但一想到自己这个师弟时常在自己的耳边念叨,说是上次雀无心被他用莲花酿灌醉后如何如何的有趣、如何如何的可爱之类的,林子渊想到这里急忙对秋忆浓说道:“怎么?又想将他灌醉呀!想都别想,有我看”林子渊一句话还没说完,直觉心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竟然倒了下去。
他的这个样子,吓坏了一旁的秋忆浓,刚还好好的,转眼间这是怎么了:“师兄!师兄!你怎么了?不要紧吧!”秋忆浓一边将昏倒的林子渊扶起,一边急切地问道。
此时的林子渊显得异常的痛苦,只见他气若游丝地说道“无心,无心大概是出事了!”林子渊突然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情丝带有异样,想是与自己订立契约之人发生了莫大的变故,不然这情丝带好好的怎会突然向自己发出警示来呢!
“呀!真的,假的,你可别吓我呀!”这刚说到他,他就出事了,哪有这么巧?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这里暂且交给你了。”林子渊对秋忆浓说道。
“师兄,你的身体没事吧!无心贤弟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算了,我还是和你一同前往吧。”反正这里也忙得差不多了,秋忆浓一想到刚才师兄那难受的样子,他有些放心不下,只见他向一旁领头的侍卫吩咐了一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与师兄有些要事急需前去处理一下。你等集合完毕,就到逍遥宫等我们!”
“手下领命!”那侍卫忙施了个礼回道。
他二人一路疾驰,秋忆浓被林子渊领到了鸠灵山一处山坳处,正当他纳闷自己的师兄为何将自己领到这里时。山底下那一览平洋的花园吸引了他的目光。看着师兄这一路疾驰,驾轻就熟的样子,想必他平日里没少到这个地方来吧。只是当他们一踏入花园的小木屋院外,便被眼见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小院内一片狼藉,那白色的衣衫被撕得破碎不堪,扔得到处都是。远处,松婆婆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秋忆浓见了松婆婆,急忙飞到她的身边,一探鼻息,还好只是昏迷了,并无生命危险,于是他一把将松婆婆抱起,放到了小木屋的床上躺好。这里发生的一切,显然是出事了,秋忆浓安顿好松婆婆,急忙出来找自己的师兄。
林子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慌乱不已,看来自己预想得没错。这里果然出事了,他将眼睛扫视了一周,不远处,石桌上所见的情景惊得他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一只小小的白色山雀躺在白色的亵衣亵裤上,那一身雪白的衣衫,自己是何其的熟悉。想想自己夜夜与之温存的人儿,那身上所穿之物他一眼便认出了。而雀无心那小小的鸟身体,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心爱之人的本体无疑。看到这里,林子渊简直是肝胆俱裂,伤心欲绝。他急忙飞身来到雀无心的身边,双手颤抖地将他捧起。那小小的身躯还留有余热,想必刚死不久。
“无心,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告诉我!”面对着雀无心的遗体,林子渊简直疼彻心扉。
这时赶过来的秋忆浓见了眼前的情景,又看了看一地的破碎衣衫,他便立即明白过来。想想无心贤弟本就生得好看,如果他对自己再笑上一笑,连自己这个向来不喜男色的人都有些被他迷惑得招架不住。想是被哪个不怀好意的歹人给瞧上了他的美色,他肯定是不想被辱,才自毁内丹而亡的。不然怎会连最基本的人形都维持不了。思及此,他不免敬佩起雀无心来,只是一想到自己自上次与他在无极仙岛匆匆一别后,没想到竟成了天人永隔,一想到这,他便痛惜万分,黯然涕下:“无心贤弟!当真是好样的。你一定是不想叫那歹人辱没了身子,才不得已而行这自毁内丹的下策的。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这般残忍地对你伸出了魔爪。要是让我查出来,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雀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答应了会等我的,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死?你倒是好了,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你让我怎么办?没了你,我要怎么活?不就是被人侮辱吗?你为什么不忍一忍!就算你不幸失身,难道我还会嫌弃你不成?雀无心,你当真是个大混蛋!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忍一忍呀!你这个胆小鬼!大傻瓜。遇事就知道逃避。雀无心,我恨你!”一想到自己与他话别时,他那一副向自己笑颜挥手的模样,而现在捧着的却是他小小的遗体。他就异常的伤心绝望。想想上次自己被师妹骗婚一事也是,他问都不问自己一句,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扔下自己不管不顾,如果不是他这个遇事就知道用逃避来解决问题的性子,他又怎会与他一别就是六年!而这次他更是用死这种残忍的方法来对待自己,一想到这里,林子渊就有些恨起他来了。
正在林子渊恨铁不成钢的时候,那火急火燎的狼墨云赶到了。老远就见到被林子渊捧着手心里的雀无心,只见他一路疾驰着朝雀无心飞来,看到雀无心的遗体,他只感觉自己心疼欲裂,狼墨云大放悲声地哭喊着:“小雀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走了让我怎么办呀!你当真是要疼死哥呀!”他这般大哭大闹地便来到了林子渊的身边,他急忙伸手来抢夺林子渊手中的雀无心,被林子渊一个闪身给巧妙地逃开了。
看着这个吵闹不休的家伙,林子渊当真有些恼他。只见他一手将雀无心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胸怀,一手捡起了雀无心掉落的‘弄月’宝剑,就要起身离开!
“林子渊,你别太过分!小雀儿他已经死了,你还要与我抢他。眼下是要让他入土为安,这个花园是他一手建造的,这里是他最喜爱的地方了。应该让他长眠于此。”
“你要把小雀儿带到哪里去?难道你要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眼见林子渊要走,狼墨云很是着急,他不能让林子渊带走他的小雀儿的,小雀儿是属于他,属于花园的。
“谁说无心死了?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让他活过来!我要带着他去那遥远的冰岛,去寻求那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不死丹’!我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地、不负责任地离我而去,想死!门都没有。他是我林子渊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休想用死来逃避我!”什么长眠地下?什么死后安宁?都是屁话。他不允许!他要他活着。
“什么?世间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不死丹’?你休要骗我了!”面对林子渊的话语,狼墨云一脸的难以置信。
“狼神君听我一言,传说那遥远的北极之巅——冰岛,确实存在着能人异士隐匿于此,只要有缘,说不一定当真能求得一颗‘不死丹’也不一定呀!我想你也不愿见到无心贤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死吧!如果他能活过来该有多好,虽然我知道这事听起来很是荒诞,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该去努力不是!”见狼墨云要来抢夺师兄手上的雀无心,他自知自家师兄的脾气,如果再这么任其发展下去,就眼前这两人,免不得怕是要有一场恶战要发生了。一旁的秋忆浓便急忙上前来劝慰着正要发飙的狼墨云。
“世间真有这等离奇的事情?”面对秋忆浓的话语,狼墨云很是怀疑。
“确有此事,相传几千年前,就有人亲眼所见,这个事情,上古遗留下来的残卷‘包罗万象’上都有记载的!”
“好吧!我且信你们这一回。但愿你此次前去,能够一切顺利!希望我的小雀儿能够洪福齐天,遇上那个身怀异能的隐世高人!”在秋忆浓的一再劝慰下,狼墨云答应将他的小雀儿交给林子渊带去冰岛求取那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的‘不死丹’。
一想到猪瘟神所说的话,狼墨云就悲愤异常,只见他仰天长啸:“虎凌天!你个天杀的,我让你害我小雀儿的性命,此生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不将你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我狼墨云对天发誓。今生与你势不两立!”想他虎凌天杀了燕子丫头,自己都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竟连小雀儿也不放过,自己这一生中最亲最爱的两人皆命丧他手,你叫他怎能不恨!
☆、冰岛之行
丝萝山上,秋忆浓正在一脸焦急地努力劝慰着自己的师兄:“师兄,你当真要去那遥远的冰岛?我刚见你那么一说,原想着你是想将无心贤弟的遗体带回来安葬,故而才编出什么起死回生的‘不死丹’来骗那狼墨云的。所以我才帮着你一起圆那谎话。你不会也对那上古遗留下来的那份残卷里的鬼话信以为真了吧!这‘不死丹’只是个传说,当不得真的。”
“既然古书上确有记载,那么说明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哪怕是希望再怎么渺茫,为了无心,我也要去试上一试。”林子渊说得异常的决绝,看来这冰岛之行他是势在必行了。
“师兄,你不是一直对那寒冷的感觉异常的惧怕吗?这冰岛常年积雪不化,寒冷非常,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冰岛上的冰雪那寒冷的程度,可是非一般的寻常冰雪所能比的。别说是人,纵使像我等神仙之躯待得时间久了也根本抵挡不住呀!我怕你此番前去,身体会吃不消呀!”虽然不知道林子渊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对那寒冷的环境起了那般刻骨铭心的惧怕心理。但一想到自己这个师兄向来是个痴情的种,让他能有如此记忆犹新的可怕经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与他的心上人有关。自己与他认识也有一千多年了,他发现自己这个师兄长久以来一直没有走出内心的阴影。好不容易认识了个雀无心,眼看着他慢慢地坠入爱河一副不能自拔的样子,自己就替他感到高兴。他二人虽说是波折不断,眼见总算是重归于好了,不想又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自己的这个师兄当真是命苦,就他这一根筋认死理的脑子,如果无心贤弟真的活不过来了,自己这个师兄怕是也难独活于世了。虽然对他此次冰岛之行很是担忧,但自己除了支持又能做些什么呢!师兄现在这副样子,怕是内心一直抱着找到‘不死丹’这一美好的愿望,好让雀无心再次活过来,如果没了这个愿望的支撑,恐怕他连一刻也活不下去了。
“为了无心,纵使前面的路再怎么艰险我也要去闯上一闯!”
“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我也知道拦不住你,那你路上小心点,丝萝山你就交给我吧,我会替你看护好的。松婆婆现在虽说还未醒过来,但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到底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