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了新的航行,当我恢复了记忆以后,从前的事情全都历历在目,一场大火烧得只剩一堆灰尘,我回过头来去寻找的时候什么都不存在了,我甚至找寻到了当年大火的地方,现在成了一个城中心的公园,当年的事早已被人遗忘。
在上大胡子的船,开始航行前的这半年时间里,我逛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从一开始我怀着期望,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对这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好感,一个清新,优雅美丽的城市,总能给人带来好的感觉,接着的后来,时间长了,我了解的更多,在这个城市耀眼的光环,漂亮外衣的背后,我看到了最阴暗的一面,这里充斥着人性最肮脏的一面,在这里它被一群人给放大了,那就是
“虚伪”。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家三口牵着一条狗,在公园里散步,大腹便便的男人,在哪咪着眼睛笑,很惬意,女的一袭长裙拖地,在哪招呼着前方拉狗在跑的小孩小心别摔倒了,这样的场景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只不过换了人,看到这些,你会发自内心的感觉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有这么一天,你彻彻底底的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才会发现,哪些只不过是表面的假象,也许哪个男的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因为大部份时间他都呆在月亮城,也许哪个女人只是他其中的一个情人,连小孩子都只是哪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众多子女中的一个,再换一个角度,女人甘愿做别人的情人,就这样过一辈子,那只不过是因为她愿意,吃穿不愁,下半辈子都不用担心,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她的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一切只有一个理由,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最后一个也许,也许我看到的这些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小部份,并不能说明什么,也代表不了全部。
最有意思的事情莫过于碰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熟人,在一次街头匆忙的路过中,一个照面见到了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孩,虽然和阿问存储的影像资料中月亮男人妹妹的照片比起来苍老了很多,但我感觉她应该就是月亮男人的妹妹,匆匆一瞥,跟本就来不及仔细看,更别说打招呼了,和我一样只是行走在这个城市中默默的一员,也许!
我跟月亮男人可以有一个模糊的交待了,他的妹妹过得很好。快乐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大胡子船长带领下的我们这一船人,一年多的时间里,飘洋过海,历经大风大浪,到过一个又一个地方,只不过有了一点小小的不同,那个我们救下来的红衣女子现在成了船长大人的贤内助,在背后默默的照顾着大胡子,船长多了一个习惯,有事没事都会抚模哪只装着铁钩的右手,因这手腕装铁钩的地方裹着一条绣满红色小花的手绢,每当这个时候大胡子脸上总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这些我们大家都知道,哪个女人可真细心,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里,海面变得很不平静,总能碰见三三两两的船在海面上出现,大胡子下了死命令,不管碰到什么船只,远远的躲开,尽快驶离这片海域,大胡子在哪直摇头,叹气说道:这海上很不平静,这里马上就要乱了。
果不其然,况里,地球联盟一直是整个地球最强的军事力量,没想到此刻却要被人抄了老窝。
战争还在继续,整个联盟总部被数量很多的快艇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眼看就要完了,正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这座漂浮在水中的巨大城市竟然开始脱离水面,慢慢腾空而起,与此同时,雨点一样的水球落在了海面上,这种武器我在月亮城见过,极速冷冻炮,能在一瞬间把所接触的物体冻成冰块,而这一次冷冻炮数量不计其数,感觉就像是在联盟总部周围下了一场冰雹,短短几分钟,整个海面被冻结了一大片,快艇被冻在了海面上,紧接着海面上出现了联盟舰队,形势又开始一边倒,成片的快艇在刚刚赶来的舰队炮火下,全都被轰成了碎片。
大胡子命令马上离开这里,不能再看了,否则的话,我们这艘船还不够一发火箭弹,便会沉入海底。
我们在海中漫无目的漂流,遇见岛屿便停靠在码头交换货物,卖给其未有,买其所积余,战争的形势并没有缓合,地球联盟的大批主力舰队在星空中到处围剿反抗份子,而反抗联盟也乘地球内部军事力量空虚,发动了一次内乱差点把地球总部给端掉。
这个世界变得更乱,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依然在漫无目的的漂流中,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一个很平常的太阳升起的早晨,船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岛,靠码头停了下来,机工还有水手争先恐后的上了岸,也许是船上晃动的日子过得太久,连我都觉得腻味,跟在他们后面走过一个街道口,进了一个酒吧,酒吧当然是要有酒,最重要的是有女人,对于一群上年数都碰不到女人的船员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一行五六个人在大杯的喝着酒,喝到烂醉,不省人事,但其实每个人的心底最深处是清醒的,只不过被无视了,第二天早晨,6点多,我就已经醒了,从床上爬起来,一地的衣服,床上躺着个女人,我更本就记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头发披散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看不清样子,我也没打算去看他什么样,走在大街上,凉凉的海风一吹,哪种孤独到让人害怕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知道我缺什么,
“家”,没有家就没有了生活的目标,不过至此,我也只能是想想,这些离我真的很遥远,我慢慢的走着准备回到船上去,突然一个小姑娘拉了拉我的裤脚,满脸期望的看着我说道:叔叔!
你能帮我拿风筝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了树上挂着的风筝,我笑了:好!
,树不算太高,很快我便上树拿到了风筝交给了小女孩,她高兴的说谢谢拿着风筝便跑了,当我正要走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谢谢你!
这个声音好熟悉,回过头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但曾经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好多次的女人,哪个在火星艰苦岁月中,带光给我光明的人
“慧雪”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好多年了,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她看到我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再一次碰面。
“几年不见,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弟弟了”,慧雪笑着说道,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她还是当年的样了,只是微微有点胖了。
突然我又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酸,也笑着说道:看样子你过得不错,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他父亲是谁?
不会是哪个熊老头子吧!慧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说了句,
“我有事先走了”,掉头便走了。这一刻,我心里所有的梦都碎了,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静静的,我站在原地,整个世界一片恍然,到这一刻,我才发觉,我多么的渺小,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一粒灰尘,小到微不足道,别人的快乐,别人的生死,都与我无关。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到船上去的,躺在我哪张床上,呆呆的,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很久很久。
大胡子打开门,坐到了我的床边,看着我说道:小子,我怎么发觉你今早回来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什么是爱情?”莫名其妙的我就向大胡子问了这个问题,大胡子笑了说道:以前我总觉得,我知道什么是爱情,然后慢慢的在这十多年间开始不相信爱情,现在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但什么是爱情,说不上来,可能是感觉吧!
听了这番话,我更觉得迷罔。这个时候一直跟在大胡子身后的红衣女子出现了,她放下盘子,轻声的说道:喝茶,大胡子很享受的在喝着茶,随着腾起的热气,洋溢着满脸的幸福,红衣女子坐在一旁自顾自的说道:什么是爱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又怎么会相同呢!她看了看我笑了,很平静的说道:你可以叫我小红,原来的名字早忘了,我二十岁那年,认识了我男朋友,和他山盟海誓,可我们双方的家人都很反对,因为我们两个家族的公司在生意上有冲突,水火不容,接下来就像小说电影里的哪样,我们俩私奔了,可结果却很惨,没有在社会上生存的经验,太苦的工作又不愿意干,很快用光了钱,正当我们俩约定先回家再说的时候,四大财团开始了疯狂的兼并战略,我们两个家族的公司短短几天便破产被兼并,树倒猢狲散,我们俩成了真正无家可归的人。
我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根本就没管过我,我也没什么印象,因为我和我的母亲只是他众多子女和情人当中的一个,我的男朋友情况和我差不多,他也只是他父亲一大堆私生子当中的一个,家族一倒,所有值钱的东西早被人席卷一空,什么都没剩下。
我们俩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工作,没办法只好在外面混一天算一天,接着他吸食哪东西又上瘾,我只好沦落到去干哪一行,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哎!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看着大胡子,把他杯子里的水倒满,接着说:直到你们救了我,遇到你们船长,我才结束了这几年痛苦得让我不敢再去想的日子,什么是爱情!
我也没再想过,对我来说,就像现在这样,跟在一个人的身后,什么也不用担心,开心的过好每一天我就很满足了。
大胡子在一旁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眼睛里满是光芒的看着我说道:她说得没错,开心的过好每一天,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小子,明白了不?
我在心里重复着大胡子的话:开心每一天,怎么想就怎么做。一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子,我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不论结果怎样,找到慧雪,说出藏在我心里的话”,我狂奔下船,冲着来路而去,一路上,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很快我便在海边沙滩上找到了那个帮她拾风筝的小姑娘,她蹲在哪玩沙子,地上挖了一排的小坑,我急切的问:“你妈妈在哪里”,她小声的说:妈妈说要一个人看海,她在哪。
顺着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站在突起礁石上的身影,显得很孤单。早晨升起的太阳照在她的脸,有了很细密的皱纹,灰蒙蒙的眼睛有着太多的伤感,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
不过对我而言,我只是想尽最大的努力,不给自己留下遗憾,走上礁石,我大声的对她说出了我的心声:“慧雪!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曾经说过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静静的看着她,想起了当年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情景,每想起一次我的心里就会很甜蜜,我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打心底的笑了,我说道:“你现在有了家,有了孩子,过得开心,我祝你幸福!”,我想也许这可能是我的临别赠言,慧雪听我说完就笑了,可眼睛里却有了泪水,眼神散乱,呆呆的看着海面,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你知道吗?
我父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跟这个熊威有很大的关系,可他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了我,我又不敢再往下想,而我!
现在却成了他的情人;你知道吗?他儿子比我还要大几岁,在联盟舰队任职,他都当爷爷了;还有,你知道吗?
这个小女孩是我从孤儿院收养的,你喊他熊老头子,叫得很对,他早就没了生育能力。
慧雪笑了,笑得弯下了腰,眼泪滴在石上,斑斑点点,她突然直起身用手扯着我的衣领,冷冷的盯着我吼道:你说!
我是不是过得很快乐,说呀!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听到这一切,我很愤怒,心里很痛,我拉着她的手很坚定的说:跟我上船。
慧雪静了下来,挣脱我的手,苦笑道:跟着你,你有什么,和你一起吃海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想干什么,何去何从,我什么都不知道。
慧雪走了,走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不想再见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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