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日的,谁说的睡着就不冷了?浑身的乏意是睡着了,可刺骨的冰冷没十分钟就让我喷嚏连连的醒了过来。
老七起身抱住我,把我按倒在干草上,用我的外衣把两人裹在中间。
“老,老七!你这是……这是干嘛?”哥我可处男一枚啊,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现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竟然抱着我!
“抱紧我。”老七把头埋在我怀里,低声道。
抱,抱紧啊……我感觉浑身燥热,胳膊腿都紧张的发抖。我咽了口唾沫,颤微微的伸出胳膊,轻轻的围着老七的肩膀。
老七紧紧的抱着我,双腿也紧紧缠在我的腿上,“好了,就这样,别乱动啊,睡吧。”
这,这,这让哥我还怎么睡……老七身上特有的女人味止不住的钻入我的鼻子,让我心猿意马,原来抱着女人是这种感觉啊。
二人相互依偎,有了体温传递,终于不那么寒冷了。拥女人入怀,外界的冷夜都与我无关了,这就是天堂。
第二天天色微亮时,我才从香梦中醒来,老七还在我怀中酣睡。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一个女人,映着晨光,老七耳鼻眉眼都显得那么的小巧玲珑,可爱至极。也许是在美梦呓语,鼻头小肉还在轻轻的抽动,我情不自禁的抽出手来,在她鼻头上轻轻刮了下,柔弱无骨,好光滑的皮肤啊。
我的动作惊醒了老七,她睁眼就看见色迷迷发呆的我,一胳膊将我推出半米多远,“你干嘛,臭流氓。”
“啥?我流氓?我咋的了,昨晚还是你主动抱的我呢。”
老七瞬间羞红了脸,“那不是,那不是,我那不是担心你冻坏了,才那样的么。”
“就是,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闭嘴,昨晚的事往后谁也不许提啊,否则我绝不饶你。”老七脸红的扭过脸去,背着我整理自己的衣衫。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能抱一晚上已经是艳福不浅了,我还真跟个流氓似的想。
算是艳遇也好,插曲也罢,美丽冻人的一晚总算过去了,可眼前的现实还是相当的残酷,没方向,没补给,冬天困在深山之中,除了等死好像没别的出路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最后那半块饼干昨晚已经分吃完了,现在只能饿着肚子在寒风中摸索出路了。
天色渐渐变亮,今天我们才有时间好好观察下这个昨晚过夜的荒村。
“这村子不是现代的村子。”老七检查完几间倒塌的房屋后说道。
“肯定好多年了,我老家的村子里,有别人不要的荒宅,过不了十年屋顶就塌了。你看这整个村子屋顶都塌完了,时间肯定很久了。”
“我的意思是,这些屋子,是千年之前的古宅。”
“千年之前?”我惊讶道。
“嗯,这些房子虽然倒塌了,但从残存的痕迹能看出它的建筑风格是和现在的民居有很大不同的,另外屋内所有的梁木器具全都风化消失,也能证明这些房屋在这山中矗立了千年以上。”
我摩挲着坚如钢铁的土坯残垣,没想到这十几幢土房子竟然历经千年不倒,不得不佩服当年工匠的天人巧技。
“千年前的古洞,千年前的房屋……”老七在地上踱来踱去的思考,“我明白了!”她忽然大悟道,“这些都是和宝藏有关的线索!”
哎呦我去,她这一嗓子没把我魂惊飞了,“姐,你一惊一乍的,想到啥了这么兴奋?”
“嘿嘿,老六,咱离宝藏不远了!”老七兴奋的拉着我道。
“宝藏?在哪里!”
“不知道,不过不远了,我刚想明白了,落水洞里的古洞和这个古荒村,是一批人修建的。”
“一批人?谁?”
“武库宝藏的搬运者。”
“不明白。”
“我给你复原下当年的情况:当年张华听命于司马颙,在放火烧了洛阳武库前,将武库宝藏尽数搬走。而在将宝藏搬到太白山之前,他们雇用了一批劳力,在太白山中挖山凿洞,准备藏宝洞穴。洞穴的建造不可能一天完成,这些民房就是那些劳力的山中住所。从住所到工地一般不会太远,所以我说,我们离宝藏不远了。”
“原来如此!那落水洞中的古洞穴呢?”
“这洞穴结合它存在的年代就很好理解了。晋代虽为封建社会,但社会等级依旧沿袭秦汉制度,奴隶等级并未完全消失,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基本的人权都没有的,这些人的生死轻如鸿毛。而司马颙雇用的这批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的人奴。为了保守这些宝藏的秘密,司马颙自然会在宝藏藏好之后将这些人全部杀掉。”
“好残忍啊!”
“呵呵,那个年代就是如此。而作为这些人奴来说,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就私下挖掘了那些地洞,作为逃生只用。”
“那他们逃出去了么?”
“那谁知道,反正这洞穴救了我们一命,让咱逃出了落水洞。”
“嗯……听你这么说,我总算明白了。可现在即使我们离宝藏不远了,我们什么装备都没,也无法找到宝藏所埋的位置啊。”
“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找到宝藏,而是寻找还有没有其他古洞,能让我们逃出太白山去,活命要紧。我们这一路走来到了这里,确定了宝藏离此处不远,我们可以出去补给后再顺原路返回,挖掘宝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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